三,那可真是连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了.
宋存在旁边听得心不在焉,总是往他这边瞧,可惜云方忙着学习,根本没注意到。
下课铃响,宋存终于憋不住了,“云方,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云方被化学摧残了一节课,神色恹恹地耷拉着眼皮在草稿纸上默写方程式,闻言撩起眼皮看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