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布条将伤口死死缠住,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丛林深处跑。
又一枪打穿了他的肩膀。
他了无生气地趴在地上,泥土的腥气和焦糊的硝烟味在鼻腔萦绕不散,他的意识开始逐渐模糊,却还是挣扎着要往前爬。
脚步声由远及近,他闭着眼睛,握紧了手里的枪。
砰!
枪声响起,滚烫的血溅了他一脸。
对方抽搐着倒下,他将枪口抵在对方的太阳穴上又补了一枪。
他冷眼看着尸体,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走向远处那条生死未卜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