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枕而已。云方逻辑清晰地想,现在易尘良总不能禽兽到连自己都能下手,而且之前也不是没跟易尘良在一张床上睡过。
于是云方放下心来。
易尘良没有手机,租的房子里也没有电视,吃完饭之后他基本上就没什么娱乐活动,云方也不喜欢玩手机,两个人就站在窗户跟前看雪。
“现在还剩多少钱?”云方问。
“六百。”易尘良倒也没有瞒他。
原本易尘良这几个月快攒够了下个学期的学费,中间买生活用品和衣服给了云方一千,医药费花了两千多,付房租又花了不少,打官司的钱他还没给云方……原本充裕的钱现在就变得捉襟见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