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棵盘根错节的老榆树还没有开始长叶子。
云方将一个系着精致缎带的小礼盒推在他面前。
“这是什么?”易尘良问。
“很早之前就该送给你的礼物。”云方碰了碰上面的缎带,“但是大概,现在才是你该拆开它的时候。”
是两年前易尘良离开的那个周六,他满心欢喜想要送给易尘良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