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福安嘲笑问:“这就是你拼了性命?”
萧勤作揖道:“我上有爹娘,下有弟妹,至今未娶,无后为大,对不住旻少爷了。”众人又笑了一回。
薛诚咬牙道:“这个薛京,着实可恶,有机会定要教训他一回。”
薛全道:“他武艺不弱,只怕我们全上,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福安道:“对付薛京,唯有智取。”众人问如何智取,他又道:“我玩笑而已,岂能当了真。”
萧画偷问萧书:“明早见到旻少爷,该如何交待?”
萧书道:“我哪里知!”他亦忧心忡忡,不在话下。
萧云彰吃得大醉,由萧乾、福安搀扶进新房,放躺在床上,给林婵作一揖,一溜烟退出门去。
林婵着实为难,思虑半天,还是走到床沿,俯身替他脱掉鞋袜,解褪外袍,拽过大红被,盖他身上,再叫刘妈、小眉进来,命刘妈往厨房端一碗解酒汤,自坐到妆台前,面对铜镜,和小眉一起,除去金梁凤冠,一点点抽拔宝珠翠凤。
萧云彰睁开眼,满目清明,何见醉意。他默看林婵卸妆,莫名想起亡妻姜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