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眠着了,忽听帘儿铿锵响,但见父亲兄长身穿官袍,神采奕奕进来,近前笑道:“明嘉大婚,我等来贺喜。”
萧云彰忙跪拜,含泪道:“大婚与我非喜,乃迫不得已。怪儿子不才,十余年还未查清真相,令父兄蒙冤至今。”
其父道:“前路坎坷多曲,携良伴,结义士,访旧故,防小人,需谨记,我等去了。”
萧云彰拉住兄长衣袖问:“你们往哪里去?”
兄长推他一把,他惊醒,竟是南柯一梦,胸膛热烘烘,低头看,林婵整个缩他怀里,闭了眼,小脸红通通。
他再无睡意,看着她会儿,想这官家女,怎生得这般娇艳,就是性格不好。
轻悄悄撤开手臂,翻身趿鞋下床,掀帘出房,已至五更,隐约鸡啼,昨夜微雨,空气潮冷,却甚清新。
院里搁置数个箱笼,萧乾正在点数,萧云彰自倒铜盆热水,洗漱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