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土] 是云青岚捏在手里的项目,也是帝国总领最重视的东西。
那可是重要筹码,若是能拿到种子,纪丘便可以毫无顾忌地杀了这个疯子。
“下去!”
云青岚被拉下了树坛,刀尖一直对着他的咽喉。他的脸上、脖子上、手上,任何露出的部位,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白皙的皮肤到处都是擦破的伤口。
“真是个单纯的孩子”云青岚望着那棵白栎,树冠之上,那颗白色的大花已经缩成一团,在黑夜里,就像一颗闪光的球。
“单纯?你看看自己在说什么!”纪丘怒吼着,“你看看这满地的尸体!”
“怎么不单纯?”云青岚扫了眼地下的残肢,“食肉只是他的本能,反抗是出于自保。”
还很好哄。他右手握着口袋里的迷你枪,轻轻摩挲着扳机。
他刚才没有拿出这把枪,就是想看看这棵树的反应——它真的会救自己吗?
结果有些出乎意料云青岚的心情无比愉悦,他发现了一个宝贝,一个具有共情力的,可以收为“宠物”的顶级变异体。
“别再发表你那恶心的言论了。”纪丘狠踢了云青岚的小腿一脚,“遥控器你丢哪儿了?”
云青岚的左腿还疼得不行,脚踝又被白栎扎过,这一脚踹得他直往下跪。纪丘一米九的个子,足足比他高了半个头,单手就架住了他。
“先生,给我站好。”纪丘的头俯在他的肩旁,粗气喷到他脸上,“我问你话呢。”
白栎的枝干抖动了一下,藤蔓在树坛边缘拍打。云青岚沉着脸,摸出口袋里的迷你枪。
一阵激烈的狗吠声从身后传来。纪丘身体一僵,他再次张口,嗓子却像卡住一样,只发出“咕噜”一声。
拾一扑到了他的背上,只锁他的后颈。云青岚趁机推开下巴处的尖刀,往另一边扑去。
“拾一!别咬死了!”
已经迟了。拾一发狂时,身体的毛炸起,足足有半人多高,像一只巨狼。它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断了纪丘的头。
云青岚瘫坐在地上,看着拾一撕咬着地上的尸体。纪丘的衣物被撕开,一个黑色的皮夹掉落出来。
他捡起那个钱夹,里面有两张1000面值的帝国纸币,还夹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印着四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们并排站着,穿着同样式的帝国军服。
纪丘在最中间,其他人都是生面孔。云青岚对着照片端详片刻后,袖口在钱夹上擦了擦,把血迹弄干净。
他把皮夹揣进了大衣兜里。此时,整个基地都被血腥味笼罩,白栎开始蠢蠢欲动,变异体对带血的干净人肉总是无法抗拒的。
就连他自己也有些按耐不住。他已经很久没有尝过新鲜的、不受污染的血液了。
岛上没有能用的净水设施。通常,他喝的水都来自于降雨时的储蓄,运气好的时候,中部山丘的河床里也能采集一些水源。
但这还不够。有时候,他只能喝野兽的血维持生命。
监控是巢屋外侧的监控,半圆球状,常被小游隼作为趴窝午休的放松地。
还是老家的监控好。
白栎怀念趴下,日常嫌弃起他们巢屋外侧的监控。
不能趴不能躺,转动起来嗡嗡响,还特别容易怼进羽毛。
小伙伴飞来,不去趴屋顶,咯啾咯啾地说要和他挤一个监控顶。
白栎往旁边让了让,两只小隼挤挤挨挨,各自溢出半边身悬空,也不嫌弃,懒洋洋摊开翅膀。
阳光温柔,大片倾泻,暖融融地洒进羽毛
第 70 章 隼脱发……脱毛了
深夜,月光清明如水。
远方的小城泛着星星点点的灯光,黑夜并没有影响人们的夜生活。
热闹的夜市与游隼无关,
月亮的光辉微弱,游隼视野里世界灰蒙蒙,出众的视力暂时失去作用。
哪里都去不得,睡觉最为合适。
巢屋中幼隼们处于生长期,睡眠需求大,赶在太阳落山前便找好舒服的睡姿,占据巢屋各处。
前来拜访的小游隼们自然没去和幼隼抢睡觉的地盘,云青岚飞到塔楼顶部作为休息地,与花,与草,与周围的生物一同沉沉入睡。
夜间的郊外静谧,一点点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偶尔小路行驶过一辆汽车,发动机呜呜响动,音波震动,钻进梦的深处,将记忆角落的尘土震落。
与居住地,与南边景区公园不同,这是独属于幼年时期的夜晚。
还有独属于幼年时期的妖风。
风吹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