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渔又觉得不行,一把将他推开。
他的信息素对他有一些轻微的安抚作用,聊胜于无,很有种偏要勾起他心底的欲念却不打算填平的渣攻感。
可离了他又更不行。
顾轻渔无力地拽着邵言的领子,看向他的眼神十分不满。
他檀口微张,呼吸热烫,浑身干渴。
就像行走在沙漠里的旅人,疯狂的渴望水。
邵言能给他水,方法是用棉签蘸那么少许的一些些,轻轻染他的嘴唇。
顾轻渔非常恼火,他想大口的喝水。
却又不能放弃嘴边的这一点点。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或许这是他所仅有的,不掺毒药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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