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无利不起早的家伙,我还不了解你?这次又盯上了哪只雌虫。”
普通的雄虫身形较矮,对方踮着脚想越过法斯特往后看,“怎么一只虫回来,需要我代劳吗?”
法斯特挑虫的眼光是一等一的好,每一只雌虫都能被他榨出足够的利益。
与法斯特交往过的雌虫堪称经过了雄虫严选,相貌、势力个顶个拿的出手。
法斯特心头不快,单手按住了对方的脑袋,强行给他调了个方向,“有什么好看的。”
“你这个态度不对劲,心情不好?不会被盯上的虫拒绝了吧?”
对方习惯性嘴欠一句,不死心地想打听出法斯特的新目标是谁,试图截胡。
法斯特没来由地产生一种烦躁感,总有人想要抢他先看上的东西。
无论原来有没有人在意,需要。似乎只有他想要,就总会有一帮人跑来和他争抢。
“哼。”笑容在法斯特脸上一点点消失,锋锐、侵略极强的五官透露出几分高高在上的冷漠。
他揽着对方的脖子,不容拒绝地强迫对方和他对视,压低声音警告道,“没错。”
脖颈边的手掌握成拳,大拇指朝后指了指,示意道:“我喜欢的虫,马上就要结婚了。”
和我,懂?
对方显然被法斯特强硬的态度吓到,灿灿地收了声,嗫嚅道:
“知道了,加西亚说有重要的事找你,让你快些回去。”
说完便忙不迭地跑路了。
法斯特听到了加西亚的名字,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
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脑后的头发,原地踱步了一会,拿不久前故意给加西亚添堵的话自言自语地问自己。
“法斯特啊法斯特,那可是个万众瞩目的大麻烦。”
可自己本来就万众瞩目,再多点目光怎么了?
“一只边界星军雌,古板,无趣。”
可是他干净、听话,身上有着区别于首都星的自由的痕迹,可以独属于自己。
“还精神力损伤严重。”
对高阶雄虫的他不是问题,顶多费时费力了些。
“……一锤子亏本的买卖。”
可是、真的很想要。
法斯特捂着心口的位置,耳边似乎含残留着那几乎穿破耳膜的心跳声。
他底气不足道:“反正、反正不能便宜了加西亚。”
他这么优秀的一只雄虫,边界星回来的上将大人,对自己一见钟情,非君不嫁也是很正常的,对吧。
*
很快,法斯特就踩着匆匆地夜色回来了,月光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映照的他的眸子晶晶亮。
“曼斯菲尔德。”
法斯特慢慢地唤了一声雌虫的名字,不自觉抿唇笑了一下,又有些羞恼地撇过头去。
发丝下的耳尖微微泛红。
从曼斯菲尔德的视角,法斯特的脖颈连到耳廓下一片都明显地染上了一层粉色。
偏偏一张脸面无表情,保持了绝对冷静,冷白色的肌肤在月光下几近透明。
下定决心后,雄虫的态度又变得主动起来,但显然还记挂着刚刚的事情,撇着脑袋不主动看他。
银色的发丝微卷,层层叠叠形似狼尾,偏头时刘海遮住了小半张脸,露出挺翘的鼻梁与微薄的唇瓣,开始问奇怪的问题。
法斯特摸了摸鼻尖,开始回忆其它雌虫是怎么想和他确定关系的,毕竟他一直是不主动不拒绝的渣男角色。
语气郑重而飘忽,“有没有觉得我和其他雄虫不一样?”
一般来说,只要说一句不一样,神秘地微微一笑,就可以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确定关系了。
至于哪里不一样,他也不知道,反正不重要。
曼斯菲尔德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毫不迟疑,“你是,特殊的。”
“嗯,咳咳。”法斯特清了清嗓子,似乎整只虫都轻快了些,偏回头来追问道,“哪里不一样?”
曼斯菲尔德:……
迎着对方亮晶晶的眸子,他的直觉告诉他,骨架完美,脖子很标准似乎不是正确的答案。
曼斯菲尔德严谨地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法斯特,终于从雄虫身上找到了区别与其他虫族,不一样的闪光点:“……亮的。”
眼睛特别亮,似乎会发光。
法斯特眨了眨眼,漂、漂亮?
好吧,这确实是他的优点,但这只是他显而易见的优点里的最不重要的一个。
曼斯菲尔德莫名其妙地看着刚刚还眼里有光的雄虫一秒黯淡,转身愤愤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