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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反派雄虫被剧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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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尔德七点起床的习惯来看,现在至少已经过了九点了,早餐变凉被他拿下了下去。

法斯特随手拢了拢睡衣,动作间锁骨处便传来习以为常地些微刺痛。

修长的指尖在凹凸不平的肌肤上按了按,带来不可忽视的痛意。

疼得法斯特轻轻“啧”了一声,“下口真狠。”无机质般冰冷的金眸因疼痛漫上了淡淡的水汽,眼底却划过了一丝愉悦与得意。

他随手抽开床边抽屉,看也不看便把修复剂扔了进去,玻璃材质的外包装相撞,发出叮叮的脆响。

法斯特又头也不抬地掀开曼斯菲尔德的枕头,随意从底下摸出一根发绳,将凌乱散开的银发挽了挽。

抬手间动作幅度大了些,略微用力了些,娇贵的公爵阁下便被疼微微咬牙,不断斯哈斯哈地小声抽气,在嘴里小声埋怨道,“真麻烦啊,菲尔德。”

不知道是不是雌虫热爱攻击的天性,曼斯菲尔德总喜欢把他肉眼可见处的地方啃得坑坑洼洼,痕迹斑斑,青紫一片。

任谁见了都得说法斯特被雌虫‘虐待’了一顿。

当初法斯特怕被虫取笑,硬是在家两三个月没出门,哪怕在家里也要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

虫族科技发达,为了脆皮雄虫考虑,医疗技术更是突飞猛进。

本来法斯特身上的痕迹去治疗舱躺一会,喝口或抹点修复剂就好了,但法斯特发现冰冷冷的曼斯菲尔德在看到自己脖颈上痕迹时,虽然仍是面色冷淡,但瞳孔微微放大,身侧若有若无地散发着愉悦的气息。

法斯特:……什么毛病?

说出来有点丢人,或是曼斯菲尔德感受不到信息素的缘故,法斯特能感觉到在精神安抚时,身下的躯体是无法忽视的抗拒与僵硬,又在主人的控制下硬生生地、献祭般舒展开来。

当看到那双干净剔透,冷淡疏离的眼眸在茫然中染上了一层水光,错乱中满满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看到他维持不住冷静地表情,褪去温顺的表象,如锁定猎物般牢牢盯着自己,发狠似地凶恶却克制地舔咬上自己脖颈……

算了,

法斯特大度地想。

他要容忍军雌血腥可怖的坏毛病。

洗干净脸后,法斯特披着一头略显凌乱缺不失美感银发,半遮半掩地套着睡衣,露出大片可怜兮兮的痕迹锁骨,光着脚推开门准备问曼斯菲尔德一会吃什么。

如无意外,今天该与往常的每一天都一样。

被硬邦邦地军雌抱到楼下,欣赏他叹着气用修复剂把外面露出的痕迹抹好,再皱着眉把睡衣扣子一颗颗扣到顶层。

一边吃着雌君温热好的早餐,一边等菲尔德把难以打理的长发扎好。

结果今天,家里来了不讨喜的客人。

沙发上坐着一只皇室出身的尊贵雄虫,地位超然的亲王殿下。

也是,庆功宴那晚突然冒出来和他抢曼斯菲尔德的家伙

法斯特:……

前一秒还一幅娇贵到生活不能自理的雄虫满脸杀气,飞速把睡衣扣子系好,散开两颗露出修长的脖颈,一边的睡衣下摆塞到裤子里,手指灵活地给自己扎了个高马尾,浑身散漫中透着精致,仿佛下一秒就能去走T台。

他来做什么?

哦,老虫皇准备见虫神了,作为皇室里为数不多的雄虫,他来掺和一脚也是很正常的事。

就算他们最后商量结果是,曼斯菲尔德一会要要开着的战斗机甲把主星推了他都毫无意见。

他有意见的是——

不知聊到了什么话题,曼斯菲尔德明显怔了怔,眉眼柔和了些许,紧抿的唇线微微上扬,像是一个很淡的笑。

他们在谈什么,为什么曼斯菲尔德会用看着我的眼神望向他。

我不是,最特殊的吗?

第25章 他的轮椅 雷厉风行

“停一下, 让我捋一捋。”兰易斯正努力试着让小触手去拽茶几上果盘,听到这不禁举了下爪爪示意暂停。

眸里充满了发现精神病患者的惊叹,身后百无聊赖散开地小触手和直立起来呆毛同步扭成弯弯的问号。

“你的意思是。”兰易斯操纵着愣住地小触手飞快地拖了个苹果回来, 顶着一脑袋实体化问号镇静地总结道, “因为雌父看了另一只雄虫一眼,你就要离婚?”

法斯特:你这么形容显得我很有大病。

“那不是普通的一眼, 那是含情脉脉的一眼 。”法斯特不自在地摩挲了两下指尖, 大声地、外强中干地、干巴巴地强调道。

可能自己也觉得底气不足, 又默默地放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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