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注意力。
让这只没什么见识的乡下虫神魂颠倒。
拿捏!
呵,雌虫。
易如反掌!
布鲁斯苦思冥想,终于找到了让自己不会尴尬地下不来台的行动方针。
嘛~谁能强求一只被雌虫虎视眈眈的雄虫产出信息素呢?
一切都要怪阿普不够努力,不能引起他的兴趣呀。
所以,接下来把所有的精力和目光都投向他,想办法取悦,讨好他吧~
布鲁斯越想越开心,窝窝囊囊生闷气地雄虫当场把自己哄好了,手中的锤子也跟着敲出了欢快的曲调。
就等阿普从卫生间出来,给这只眼神不好、喜欢奇怪的偏远星雌虫一点来自主星前卫雄虫的震撼!
手腕忽然被略带湿气的手掌握住,皮肤相贴带来的热度让布鲁斯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他无意识后退一步,便跌到了一个满含水汽地拥抱,微微仰头只能看到雌虫干净利落的下颌线条。
布鲁斯:……???
阿普什么时候来的,他刚刚的表情会不会很难看?
布鲁斯慌忙抓着袖子抹了把脸,另一只手扑腾着向后一扶,紧接着便没有任何阻碍地摸到了一片凹凸不平的硬块。
触感软中带硬,很是奇怪。
布鲁斯呆滞一秒,果断跳开,被床脚绊了一下只能跌坐在床上。
他双手撑在背后,目瞪口呆地看着只在下身围了浴巾的阿普。
泛红地耳尖不自在地动了动,布鲁斯迅速调整好心态,板着脸质问阿普。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穿衣服?”
阿普半蹲在床前,把从布鲁斯手里拿过锤子放到工具箱里,狠狠往床底一推,闻言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阿普:?
似乎是被逗笑了,空气里传来一声若有若无地哼笑。
雌虫抬头将凌厉的五官彻底暴露在布鲁斯眼前,桀骜从眉眼中一闪而逝,低沉沙哑的声音略显无奈。
“你是哪里来的小古董吗?”
只是军部雌虫多,训练场内干急眼,基本上都是一群半裸的虫在干架。
虫族无论是军部宣传片、还是繁衍宣传片向来都是大大方方的,从不打马赛克。
而且,到底是谁害得他套个短裤就出来了。
他从雄虫手下抢下了菜刀,放心地进门放水,刚冲干净了一身黏腻,就听外面传来了更沉闷地咣咣咣的声音。
阿普心头极跳,急得只能拿浴巾把身上草草一擦就推门出去,就看到某只雄虫边哭边单手大开大合地举着锤子往罐头上砸。
看他哭得这么惨阿普眼前一黑,差点以为一个没看住雄虫把自己砸了一顿,都准备好喊救护车了。
结果没过两秒雄虫又带着诡异的笑容敲上儿歌了。
阿普感受了下空气中的精神力磁场,确定雄虫心情还行,果断出手把凶器给抢了回来。
不过……
盯着布鲁斯略带闪躲的眼神,微微屈起地指尖,阿普微微挑眉。
似乎有意外收获……
佯装天真的雄虫,似乎不如表面那样,真对自己无动于衷。
电光火闪间,阿普垂下头,让发丝遮住太过锐利凶恶的眉眼,只露出线条流畅无害许多的下半张脸,维持着半跪地姿势,微微起身向前压去。
雌虫身形本就比雄虫高大,他一起身,便将布鲁斯完全笼罩在了自己的身影里。
刚刚还双臂撑在床上,好整以暇、居高临下望着他的布鲁斯不得不仰首看他。
偏偏他姿态放得极低,与他侵略性极强的动作不符。
他一点点俯身向前,布鲁斯便被步步紧逼地向后仰去。
一张不大单人床,布鲁斯的后背很快便碰到了冰凉的墙面。
阿普也自然地将膝盖跪着的地点,从床下冷硬的地板,转移到了温软的床铺之上,低眉顺目地半跪在了雄虫的双腿之间。
距离近的能感受到呼吸拂过脸颊。
他仿若未觉地拿过布鲁斯无处安放的右手放在腰间,指尖引着他去触碰那一小截布料,语气正直地为自己辩解,“您看,我有穿衣服。”
布鲁斯:???
这也算衣服吗……
布鲁斯无意识地顺着阿普的力道摩挲了一小下那块布料,勾了一下,又戳了戳指尖下的那一小块肌肤。
那块肌肉马上变得很紧,又放松下来,变得软弹。
……也算是吧。
布鲁斯几乎整只虫都被阿普笼罩,耳边的发丝被雌虫呼吸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