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确实说得实诚。
农民祖祖辈辈哪里吃过好东西。大多数人用的佐料也就是盐、醋和酱油,甚至很多时间这后两样是吃不起的。也就是盐。
可真正的美食都要各种佐料搭配。
为什么张希瑶一个普通的臭豆腐方子可以卖那么多钱?因为大多数百姓根本没见过!
张希瑶做的包子、米糕、油条,普通百姓根本就吃不起。
一个人连吃都没吃过,又怎么可能会做。这世上的天才总归是少数。
村民们再怎么不甘心,再怎么嫉妒,也只能憋在心里,无法复制张家的成功。
家里人太多,张希瑶没在家里待着,她先去学堂询问石子的情况。
夫子告诉她,石子是个可造之材。要是细心教导,他将来很有可能考上举人。
张希瑶总算是放了心。
得到好消息,张希瑶回了家。
看到全家人都被村民们奉承。
张家人全都一脸荣光,为即将住进青砖大瓦房而欣喜不已。
张希瑶也有自己的房间,按照她的要求打了衣柜,还别说这木匠手艺不错,打的衣架也是非常实用。
白让从外面进来,表情带了几分幽怨。
张希瑶知道他在生气,“我也不想的。但是铁这东西,我弄不到。我只能把方子卖了。”
张希瑶给了他五十两银子,“这些钱给你,你自己留着花吧。”
白让捏着银子,“你想擀我走?”
“不是!你得有银子傍身。”张希瑶深吸一口气,“我们家以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没法给你列多了。”
白让看着怀里的银子,低头想了片刻,“我暂时不想走!我想留在张家。”
张希瑶点头答应,“行!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会跟阿爷说的。”
白让松了口气,“那就说定了。”
“嗯!”张希瑶见他要走,突然想起一件事,“既然不做打谷机,那你能不能花时间做个水车?用竹子引水太不方便。还是水车更省力。”
白让颔首,“没问题。我明天就开始做一辆水车。”
张希瑶笑着道谢。白让挠挠头走了。
张希瑶看着白让欢欢喜喜的样子,她一头雾水,刚刚来时还板着一张脸,现在却又那么高兴。真的是让人琢磨不透。
她还在腹诽时,二郎悄悄找过来,告诉她,杏花已经晒了许多蘑菇。
“你之前答应她,帮忙卖钱。你还记得吧?”
张希瑶当然记得,“我会帮忙。她找的干蘑菇有一百斤?”
“有!只多不少。”二郎笑呵呵道,“杏花一直很能干。”
张希瑶见他这么喜欢杏花,就问他,“我要是帮你娶到杏花,你能帮我做什么?”
二郎眼睛一亮,紧握住张希瑶手,“阿瑶,你真能帮这个忙?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张希瑶不置可否,“这是你说的。那你以后就听我的话,我就可以帮你。”
“没问题!”二郎欢喜应了。
天渐渐黑了,宾客散了,张家人开始收拾桌子。
张老头喝得醉熏熏的,张婆子搀扶他进屋。
张希瑶去看他,张婆子还跟她唠叨,“你阿爷心里苦啊。之前你爹走了,他以为张家败在他手里了。可现在房子盖了,一切又回来了,他高兴。”
张希瑶看着张婆子,“阿奶,你不高兴吗?”
“当然高兴。”张婆子擦了擦眼泪,“被人看得起的感觉太好了。”
张希瑶揽着张婆子的胳膊,“阿爷,我想让二郎哥娶杏花。”
张婆子微怔,侧头打量她,“你又憋着什么坏呢?”
二郎娶谁,关她什么事!阿瑶向来无利不起早,张婆子可不信她有这么好心。
“阿奶,我是这样想的。二伯娘一直跟我不对付。我是不指望她了,我可以拉拢二郎,让他听我的。这样我在二房的话语权就重了。”张希瑶笑道,“而且杏花很能干,她除了家境不好,人品还是没问题的。将来她可以当我的左右手。”
张婆子有些犹豫,“你二伯娘能同意吗?”
“只要阿爷开口,她肯定同意。”张希瑶趴在张婆子耳边嘀咕几句。
张婆子吃了一惊,“什么?你还要贴十两嫁妆?你图什么?”
“阿奶,好帮手难得。”张希瑶笑道,“这十两嫁妆就是我的收买金。”
张婆子低头想了想,孙女是个不吃亏的主,能让她掏钱,那肯定是看中人的。她叹了口气,“行!你决定就好,等明天你阿爷醒了,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