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一时兴起······我并不讨厌。
所以当我某天蹲在花坛边给新开的豌豆花浇水、听见窗户内女孩子声音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一瞬间手脚冰凉。
“灰崎也真是的。明明是他让我往影山身上浇水的,怎么还借给她衣服穿啊。”
“哈哈哈哈,你被当成助攻了吧。他们俩现在不整天在一起吗。”
“把水桶举那么高很累的好不好!那家伙最讨厌了,可恶。”
世界好像都远去了。
我听见苍白的耳鸣声。
——
帝光的篮球馆里,灰崎看着我,耸了耸肩。
“竟然说我恶心。你还真是无情啊,静。我当时明明那么努力地在追你了。”
我沉默了。
我原本从他身边拉开了距离,但此刻我又向他走了几步,直到我们两人距离不超过三十厘米。
灰崎饶有趣味地看着他熟知的、阴暗又软弱的我,反而恶意地上前了半步。
他深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看上去游刃有余,甚至有几分包容的意味。
真近啊。
——于是我挥拳就给他的脸结结实实地来了一下。
直到全场寂静,灰崎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啊,爽了。”
我面无表情地说道。
“喂,你们都听见了,这个家伙脑子有病啊。跟这种人一起打球会折寿的。”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我用我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冲出了大门,往左边的排球馆跑去。
飞雄救命啊我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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