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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真的只是在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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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妙地停顿一瞬,才接着道:“同别人一起?”

沈云集讶异地望向他,“啊?莫非你日后真要孤独终老?”他摸摸下巴,想了想日后独自一人垂垂老矣的场景,摇摇头,“不好不好。”

殷羽便问他,“你日后有何打算?”

沈云集看他一眼,思索片刻,道:“我自然是先要学个什么江湖秘术,风光一阵子再归隐田园,寻个喜欢的人一同过日子,”他眯起眼睛,笑呵呵,仿佛已经过上了那日子,“美哉美哉。”

他美够了,便来问殷羽,“你呢?”

殷羽看他一眼,依旧是副难以看透的神色,却是未说话,照旧是走他的路。

沈云集习惯他如此反应,还是自顾自说话,“说起来,不知我和你什么时候会分开?相处这么多时日,我还真有些舍不得。”

“当真?”

殷羽再次停下来,此时他已先比沈云集走出更远,转过身看他。

恰是月色漫上云端,点点地舍下些许,正正好,落在他面颊,那双往日淡漠的眼睛此时却不冷,仿佛是沉淀了些情绪,经月光一照,朦朦胧胧。

到嘴边的话这时却是无法畅快地说出来,沈云集难得的在面对殷羽时没了话。

虽是夜色深深,周遭行人依旧往来不止,那目光却仿佛独独在这人来人往中开出条路来。

沈云集犹豫几秒,终究选择没有回答,他笑着追上去,抓着他胳膊,“来日方长嘛,谁知道日后是怎样呢?”

殷羽使着力好让手臂托着他,走了几步,低头看了眼身边人的笑脸,轻声地说了句,“希望如此。”

不知是说给谁听。】

导演喊了停,戏份顺利。

夜风一阵吹过,云层被吹散些,月亮露出将将一半。

奚琢清醒了几分,低头,发现手臂上还落着一只手,那手维持着托着的姿势,小心却稳当。

他抬头,刚要张口,却看见戚寒洲脸上神色,那双眼睛垂下,眼中神色被浓密睫毛半掩着,于是声音终究没出来。

隔着一层布料,奚琢感觉到那只手掌心是烫的。

他记着,因为体温低,往日天气再热,戚寒洲的手也是凉的。

手臂到底是托着太久,他忍不住动了一下,这一动,刚才的一切寂静就都打破了,戚寒洲睫毛抖动一下,眼睛还是盯着他,手却是松开了,半晌轻声问,“腿还疼吗?”

奚琢摇摇头,“不疼了,”他又抬起腿,笑了一下,“好好的,还能动。”

戚寒洲看见他眼睛闪烁,恍惚间有种里面是不是掉了月亮进去的疑问,许久,才开口,“晚上我送你回去。”

说完,似乎是怕人拒绝,软着声音加了一句,“好不好?”

奚琢果然愣了,半晌,才点点头,

“好。”

————

李昀山心情愉悦,抽了根烟,烟雾缭绕间,却看见静止不动的两人,他定了视线,捏着烟的手指紧了紧。

摄影师喊了他几遍没能等来回应,按住他肩膀,担心道:“导演,你怎么了?”

李昀山摇摇头,像是在安慰自己,“应该没什么事儿。”

他把烟头掐灭,火星子转瞬即逝,但到底是刚刚亮过的。

指尖的烟灰被抖了抖,落在地上,轻飘飘的。

第25章 加二十五分

怎么就半推半就答应了, 奚琢看着戚寒洲离开的背影,摇摇头叹气。

他以前也没觉得自己耳根子软的。

他收拾了多余心思,调整状态进入下一场戏, 一抬眼, 瞧见有个人朝他过来了。

那人身形高、瘦, 身上是套墨蓝的衣裳, 脸上带着妆,半边侧脸有一道伤痕,结了痂,看着可怖。

这外貌很有辨识度,奚琢又对剧本熟的不能再熟,很快就想起来是哪个角色。

等到人完全走近了, 他才彻底看清这人的长相,视线在对方脸上一停, 心脏猛然一抖。

那人狭长的双眼却是直直朝他望过来, 摆明了是专门找他。

这双眼睛确实令人难忘,奚琢很难不记得,他沉默了一会,试探开口, “你好?”

这演员他之前找李昀山了解过, 知道他叫商瀛, 出道很多年了, 在这圈子里不算红, 但演技是得了李昀山认可的, 实打实的好。

更重要的, 奚琢了解到,商瀛曾经和戚寒洲演过戏, 是一部电影,偏文艺片,没什么噱头,后来上演后票房却出奇的好。

这是商瀛最接近红的一次,后来不知道怎么了,演完这一场电影退了幕后两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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