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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关系后,用歌词表达心意像是他们之间某种不可言说的小秘密一样,充斥着幼稚的默契感。
吵架时要听《忏悔录》,学习时听着轻音乐,约会时倒是不会翻开令人害羞的情歌歌单。单人的耳机好像天生就属于两个人一般,用来表达那些无需言明的时刻。
现在的这张光碟是否带着刻碟人的情感……桑方妤确信自己不会理解错。
她只是不明白,这样的装模作样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慰藉他那颗早就异化得桑方妤再也不认识的心吗?
自嘲的笑音在空气中溃烂,她索性停了播放,翻查起其他歌词,却始终没有找到什么头绪。
“笃笃”,门忽然被敲响,不等她回应就紧跟着打开了。
门口横着一道深黑色的影子,大衣灌满了呼啸的寒风,吹拂着披散的黑发,拨动着长睫,像是凝了一列碎冰在上面那样沉重如冰封。
桑方妤下意识打了个寒颤,而后才意识到冷气是从应队长的身上传出的,而非早已失灵的空调。
“怎么样了?”应邀月解着沾满血迹的无菌手套,低着眼睛走到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