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如今怎么样了?”
李氏柔声道,“去年我大舅过来,说三舅爷跟着大舅家过,身子骨儿倒是硬郎。”
李氏自小在舅家长大,同舅家很亲近,就是李氏的亲事,也是舅家给定的。李氏性情柔顺,一听老太爷的话,就是想三舅爷来京给看宅子的。李氏心下也是愿意的,三舅爷命苦,娶了两房媳妇都是先三舅爷而去,膝下也无儿女,现在跟着大舅过日子,算是跟着侄子过。李氏舅家家境也还可以,但那也是在乡下可以,跟魏家还是差一大截的。
魏老太爷和大儿子、大儿媳商量道,“给亲家大舅去信问一问,看亲家大舅和三舅爷的意思,愿不愿意过来。你们把情况说一说,就是看宅子,吃穿花用,都是咱家出,人过来就成,平日的活儿就是打扫下院子什么的。虽是亲戚,咱们也不能叫三舅爷白干,一年二十块大洋,你们觉着如何?”这二十块大洋,可见魏老太爷厚道,在乡下,五六块现大洋就能娶房媳妇。在北京,虽然去工厂做工,一月也能有十块钱,可是,工厂里干活的时间长不说,活也不轻闲。再者说,工厂发工资,你自己吃喝抛用,工厂可是半点儿不管的。
李氏显然也想明白这一点,却是有些不好意思,“原本就是亲戚,叫三舅爷过来,他也愿意。钱不钱的,并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