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下,用无言的方式表达了多少句的爱慕和想念。
现在思绪骤然回笼,他和阿星似乎也从未走远。
“不过许哥,”祁星折顿了顿又开口,轻眨眼睛:“我想听。”
许熠开口,轻轻哼唱了《初恋》:
“分分钟都盼望跟他见面,默默地伫候亦从来没怨”
“分分钟都渴望与他相见,在路上碰着亦乐上几天”
在五六年以前,他第一次用这首歌向祁星折表达爱意,到后来他们分开,许熠再也没有唱过一次。
即使有时候团内出门玩,点到这首歌,许熠都不会去唱。
可是即使过去这么久,他居然还能完整地记得旋律和歌词。
甚至每唱一句,他都回忆起当时自己的心情,回忆起记忆里的少年和柠檬糖。
是无论什么时候都无条件的信任,是帮人写作业换来他爱吃又买不起的巧克力面包,是一起走过的小路,是旷野的星星,也是亲手织的围巾和冰凉的吻,最后具象化,融合成为身旁的男人。
是他的阿星,是他甜蜜又酸涩的初恋。
许熠甚至也不知道自己的眼泪是什么时候掉下来的,只是被人轻柔地擦去了。
祁星折一直静静地听着,在结束的时候,他伸手,勾住了许熠的小指——
这场雨来得很快,两个人又没有带伞,祁星折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担心,主动开口:“别担心,我有办法。”
下车后,祁星折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撑在头顶,人为地制造出一个空间:“许哥,进来。”
许熠也忍不住笑了:“阿星,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这招啊。”
“至少现在现在这件外套的材质比校服要好,”祁星折一本正经地道:“更防水。”
“不过你要是再不进来,过会儿可就挡不住多少了。”
许熠见状也不再推脱,钻进衣服下,两个人在雨幕里奔跑,衣服在雨水中像是一把黑色的雨伞,由于离得近,他甚至能闻得到祁星折身上淡淡的香味。
但很可惜的是,两个人回到门口的时候还是全都淋湿了,许熠的头发全都贴在了额头上,祁星折也没好到哪儿去,原本相对宽松的衣服现在被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倒是能隐约看到紧实的腹肌。
两个人看着对方,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许熠抹了一把脸:“阿星你知道吗,你现在像落汤鸡。”
祁星折看着他鼻尖还挂着水珠,伸手把他的头发往后捋,笑道:“你也一样。”
“那我们还跑这么累图什么?”许熠道:“雨全拍身上了。”
祁星折:“我们回来的方向正好迎着风。”
许熠把钥匙插进锁孔,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阿星,你看你现在这样子,如果我坐地起价,是不是能狠狠敲你一笔?”
许熠说完还真的顺势演起来了:“这家店我开的,住一晚三个巧克力面包,先付押金后入住。”
祁星折配合他:“那请问许老板,要多少押金呢?”
他只觉得许熠太可爱了,连“敲诈”都敲的仅仅是三个面包。
“这我得好好想想,”许熠佯装思考以后,伸出三根手指在祁星折面前晃了晃:“三颗柠檬糖,怎么样?”
祁星折笑了笑:“可以。”
许熠稍微有点惊讶,摊开手心,递到祁星折面前:“帅哥这么爽快,来,付吧。”
“可我没带。”祁星折抓住了许熠的手腕,他人本来就瘦,祁星折轻而易举就能圈住他突出的腕骨。
“那你”
许熠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手腕,却完全没有要挣脱开对方的意思。
祁星折声音低了下去:“我先用别的抵债。”
“用什么?”
许熠话音还没落,手腕上就传来一股拉力,他被祁星折一用力拉进了怀里。
彼此胸膛贴着胸膛,他都能感受到对方胸腔里心脏的跳动。
扑通,扑通。
连带着自己的呼吸也有几分急促。
然后祁星折低下头,在他的唇上落下了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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