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来见我?!”路西菲尔心里发闷,神情越发的烦躁。
叶清元从躺椅上坐起来,毯子搭在他的肩膀上,叶清元慢慢地将自己的手扯出来,他道:“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路西菲尔:“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样想?”
叶清元叹气:“这几天我有想过去找你,但我觉得比起一见面就针锋相对,还是需要时间,分开想一想,给对方一点时间,一点空间,或许这样,我们面临地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不会的,永远不会的。”路西菲尔异常固执,他不相信叶清元的话,“你总有自己的目的,总有自己的坚持,总会抛弃我,欺骗我。你根本就是别有居心,就是另有所图,你只会利用我!”
“你根本没有一句真话,也根本不会,单单纯纯地只为我一个人。”
“所以即使再思考也没有用!”
这是路西菲尔从来都不愿意接受的现实,为此他痛苦不堪。
有时候他就在想,要是叶清元死了就好了,这样他就干净了,也不用这样一直纠结了,也不会痛苦了,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疯子。
叶清元唇抿着,他心口微微发痛,嘴里更是苦涩。
还真是活该啊。
这谎话说多了,到最后想要剖心置腹都不能了,遭报应啊。
叶清元不由得开始怀念以前,要是路西菲像失忆时那样,一直傻乎乎的就好了。
两个人相继沉默许久,气氛逐渐僵硬,忽然叶清元仰头,神色认真庄重,他直视着路西菲尔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会。”
路西菲尔怔怔地看着叶清元的眼睛,神色复杂。
没有过多的修饰,更没有以往那般故意卖弄情意,和花言巧语巧言令色更沾不到边,就单单纯纯地两个字。
我会。
路西菲尔,我会。
我不是铁石心肠,我并非木石。
所以我会。
叶清元道:“请你相信我。”
“我不信。”路西菲尔收敛了情绪,冷冷开口。
叶清元眸子有些黯淡了,他微微垂眸。
路西菲尔再次握住叶清元的手腕,把玩着,指尖被玫瑰刺破的伤口眨眼就被魔法治愈,紧接着,路西菲尔就被路西菲推搡着,按在了阳台的护栏上。
“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会相信,所以别白费口舌了。”
“你要是真想补偿我,不如把你自己送给我。”
叶清元的后腰抵在围栏上,大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下一秒,那满是肌肉的胳膊环住叶清元的身体,身上半挂不落的毯子滑落在叶清元的脚踝。
叶清元知道路西菲尔想要什么,所以他没有反抗,任由路西菲尔动作。
哪怕这是在外面,哪怕城堡下的恶魔只需要一个抬头,可能就看见他们两个人,叶清元还是没有反抗,宛如一个甘心献祭自己的邪神教徒,又像是想要证明什么一样。
炽热的呼吸,喷洒在柔软滑腻的肌肤上,那白玉一般的双脚不得不点在地面上,因为用力,脚面上淡青色的脉络显现出来,张弛有度,宛如美丽的芭蕾舞曲。
没过多久,泫然若泣的哭声就随着清风明月飘远了,那星星也不再遮掩,从云雾里出来了,和明亮的月光争辉。
叶清元瑟瑟发抖地趴在栏杆上,玫瑰花时不时扫过他的身体,让他不断地颤抖,单薄的身体似乎下一秒就要如星辰一般坠落。
他很害怕,又觉得刺激,几乎快要昏厥。蝴蝶骨振翅飞舞着,汗涔涔的手被男人的大手从身后笼着,宛如一道囚笼。
不知过了多久,路西菲尔终于尽兴了,他将软成一滩水的叶清元抱在怀里,让他趴在自己胸膛上,慢条斯理地抚摸着叶清元璀璨的金色头发,看着还在小声呜咽的叶清元,路西菲笑了。
“子夜了。”
叶清元一僵,颤抖的睫毛上,一滴泪水不合时宜的落了下来,正好砸在路西菲尔的心口,是这样滚烫。
路西菲尔怜惜似地抚弄过叶清元泛红的眼眶,低声道:“萨麦尔,我们从新开始好不好?”
叶清元没吭声。
路西菲尔也不需要他的回答,自顾自地说:“我再给你最后的机会,只要你心甘情愿地留在我的身边,一生一世都不背叛、欺骗、离开我。我会像以前那样,一直爱护你,喜欢你,愿意为你付出我的全部。”
“倘若你还是选择隐瞒、欺骗和抛弃,我再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我会用金锁链锁住你的四肢,将你关在金丝鸟笼里,不让你见任何人,让你日日夜夜都只能在我的身下承欢哭泣,终日衣不蔽体,直到崩溃绝望,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