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肚子里,随手将药放了回去,带着颜料上楼。
落在地上的白纸线条模糊,又被画上了许多表示否定的黑线,铅笔被丢在一旁。
上面的颜料足够,有一部分还没拆封。
景浔出神了一瞬,安静地把颜料堆放在一块,捡起地上的纸。
他清晰地记得九点,也清晰地记得九点三十七分,甚至记得这期间他在画画。
还是忘记了什么,甚至是遗忘了让他足够烦恼的事情,被涂抹的线条看得出之前的他心情很糟糕。
摆放在一旁的平板画面模糊,隐约可以看见林织正躺在床上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