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不止两天,加上那个晚上又两天两夜,现在是第三天上午,难怪这么不舒服。
从零碎的记忆拼凑中,林织知道自己应该不止睡了七个小时,可是记忆都太模糊了。
颠倒晃动的世界,男人宽厚的肩膀,过分灼热的吐息,或冰冷坚硬或柔软的倚靠物。
林织用手指向后梳理散乱的头发,看见了床头放着的保温杯,里面水是满的,温度恰好。
喝水的时候脑海里忽然浮现了他仰头喝水的记忆,只是被人喂着,水从唇角流到了脖颈,被人舔去。
缓解了喉咙的干渴,林织低头发现床单被套已经不是他先前看到的全黑,而是银灰色。
林织没有睡意,却也没有力气,他敷衍地回了一下手机上编辑催促他交大纲的消息,又回了仇或刚刚给他发的消息,看着手腕上的吻痕,清晰地感受着体力在一点点恢复。
这和平常休息获得体力的感觉不同,林织感受颇深,不然他早就昏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