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滞,穿上拖鞋走进了浴室。
仇或看到空无一人的卧室眼神搜寻,进了浴室,看见了站在镜子前的林织。
浴室盥洗台的镜子出现蛛网状的裂纹,装着洗发露的玻璃瓶子碎在地上,白色粘稠的乳状洗发露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
林织低头看着掌心,回忆起破坏时尖锐到极致的亢奋,摧毁的感觉容易让人着迷,可他的理智却觉得厌恶,并非是由于破坏,而是情绪化,于是大脑将这些他不喜欢的记忆压下,让一切重归平静。
林织抬眼看着镜子,他向来理智且克制,时间久了,他以为他生来如此,可大脑还记得,记得他如何被训练培养要求。
他曾经以为那些成长的方向都是他所想,如今向来,真的都是他想要的吗?
不过这种人生哲理问题只在林织的脑海里打了个转,他的眼眸微动,流淌出笑意。
无论如何这些构成了他,并且他没有任何不适。
仇或在一旁将林织的反应收入眼中,问道:“砸的时候有高兴点吗,再来一下?”
仇或伸出手晃了晃,林织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架子上的沐浴露拿了下来,递到了他手边。
“对这砸,整块会碎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