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晴草散发着柔柔的光,将少年的眼眸映照的越发澄澈。
林织这一次没再说‘无功不受禄之类’的话,将舞晴草收入了储物玉佩中。
“多谢师弟,之后师弟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这便是藏在人情往来中的允诺,元止不懂,但他知道他和林织的关系更亲近了,所以他很高兴。
少年相交的场面落入他人眼中格外和谐,庭砚放心地拂去水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