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推开了院门。
少年的气息冷沉,像是冬日里飘扬落下的雪。
他看着朝他走来的青年,眼神复杂,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对方自然地握住了手。
“奔波了这么久,应当累了吧。”
“手怎么这么冷,也一句话都不说,出什么事了吗?”
“别是因为没为我寻到药方而失落,大夫说了总会好的,别太忧心了。”
青年含着他的唇亲了亲,滋味柔软甘甜。
“阿止,无论什么事都同我说,不是你说过,要过一辈子的人,不当有什么隐瞒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