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庭砚眼眸晦涩,内里情绪浓郁到如同化不开的墨,好似千言万语在其中,又堵在喉咙里,不知如何言说。
“师叔,别用这幅样貌了,倒让我颇为不适应。”
林织将手从庭砚的手中抽出,温和的笑靥落在庭砚眼中,无异于冰冷刺骨的剑。
不过瞬间,少年的身体如影子般淡化消失,庭砚出现在林织的眼前。
这出神入化的手段让林织瞧得有趣,因而他声音里带着些笑意地说:“师叔是否想问我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倒也是想起了一些东西,何况在师叔渡劫期间,我根本无法联系到师弟。”
“不过想想,其实也不让人太过惊讶,有些许瞬间,你们给我的感觉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