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儿子外放做州官的地方。
林织用调羹舀起细火慢炖的淮山粥,惬意地眯了眯眼。
胡熙沉默几瞬道:“你想做什么?”
胡熙知道自己东窗事发,定然会牵连全家,云英未嫁的小女,聪明乖巧的嫡孙,他的孩子,以及孩子的孩子们,都会砍头的砍头流放的流放,但林织释放出信号,即使是政治白痴都知道林织必然要他做些什么了。
林织悠悠答:“陛下的口谕下来了。”
胡熙紧盯着林织,只听他道:“夷三族。”
“怎么会!”胡熙失态道,不断喃喃,“论罪我当诛,受腰斩之刑弃于市,牵连之人以情节轻重受罚,罪眷流放三千里,族中弟子五代不可入仕……怎么会是夷三族!”
他忽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颈,看着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喝粥的青年,知晓他族人性命,不过在九千岁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