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袖,回想着那人的面庞。
能来参加今日寿辰的,应该只有三品以上官员以及家眷,那人那般年轻,又那么知名,兴许是名满京城的哪家公子。
离得远了,宗凌没看见衣服上的飞鱼,也不知道锦衣卫指挥使的衣衫颜色,不然也不会这么问。
“七弟真是对外界不闻不问久了,连如今荣宠正盛的林指挥使也不认得。”
六皇子淡淡开口,含着些讽刺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