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担心四阿哥病重,她这个当奴婢的要被皇贵妃责罚,仅此而已。
她不再多事,伺候四阿哥服下汤药入睡之后,年若薇对站在四阿哥房门口值夜班的苏培盛交代了一番,让他留意四阿哥病体,就回屋歇息了。
今夜是她住在乾西四所的第一夜,推开偏殿门,一股淡淡血腥气息迎面袭来,锦绣的血,早就侵入青石板缝隙中,压根清除不干净。
这天寒地冻的时节,她压根不敢开窗,只能捂着鼻子快速走到床榻上,迅速裹紧棉被。
被褥虽不算单薄,可她仍是觉得脊背发凉,连着好几日没有睡好,她有些体力不支,恐惧和困顿交织下,她终于闭上眼睛。
不知过去多久,半梦半醒间,忽然有人在门外焦急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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