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内务府要女人去。
耳房内水汽氤氲,胤禛面色潮红未褪,脑海中浮出梦中时常出现的旖旎,和那张渐渐清晰的脸。
方才极乐之时,他竟唤出那人闺名,胤禛懊恼的伸手拼命拍打水面,懊悔之际,门外传来那人的声音。
此时年若薇站在四阿哥房门前袅袅娜娜,候在门外的苏培盛头一回见到小年糕盛装打扮的样子,竟看得有些痴。
待反应过来之后,他顿时怒不可遏:“大半夜的你来此做甚!”
“回苏公公,奴婢有要紧的事情,要当面对四阿哥说。”
苏培盛岂会不知道小年糕大半夜穿的如此花枝招展是为何事,登时满脸怒容呵斥道:“你好大的胆子,四阿哥尚在为孝懿皇后守孝期间,你不要脸面,也别连累四阿哥。”
苏培盛破口大骂,正要唤人将小年糕拖走,门内倏然传来四阿哥喑哑低沉的声音:“让她进来。”
“可是爷”
“聒噪!”
苏培盛本想继续劝说,却被四阿哥带着怒意的声音打断,他只能无奈愤恨的瞪了一眼意图不轨的小年糕,眼睁睁看着她推门而入。
见拦不住,苏培盛只能着急去唤锦秋立即到必经之路守着,不准任何人靠近四阿哥卧房附近三丈之地。
年若薇忐忑不安入了耳房,此时四阿哥坐在浴池内沐浴。
她正要走上前去伺候,冷不丁竟看见靠近屏风的墙角处有许多揉皱的了事帕子。
想起了事帕子的作用,她顿时涨红脸,紧接着心下一沉,究竟四阿哥方才和哪个女子在用那了事帕子。
她就是算准了四阿哥在为孝懿皇后守孝,定不会真的要了她,才会趁夜斗胆前来,可四阿哥竟早就忍不住和别人在这浴池内缠绵。
年若薇在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并未彻底沉沦在这薄情寡恩的男人编织的甜言蜜语中。
“爷您需克制自重些,您尚在守孝期,若被旁人瞧见您沾女人,定会遭人非议。”
她并未察觉到自己说话的语气捻着酸意。
“呵,自重?你深更半夜来此可曾自重?爷不像你这般不知检点!”
胤禛被年氏无端的指责气的咬牙切齿。
“何事!”
年若薇不敢反驳四阿哥,于是赌气来到屏风旁,俯身将那些用过的了事帕子拾掇到痰盂内。
胤禛见年氏发现他难以启齿的秘密,登时恼羞成怒,他从浴池中起身,疾步走到她身后,伸手将她拽入怀中。
“龌蹉,爷没有女人!那是”胤禛莫名有些焦急,话到嘴边却欲言又止。
“爷无需对奴婢说这些,即便爷身边有女人伺候,奴婢也管不着!”
“你……龌蹉!”胤禛被年氏云淡风轻的态度气的暴跳如雷,他知道年氏误会他沾花惹草,可他又不能说明。
看到四阿哥白皙的面容逐渐泛红,年若薇愕然捂着嘴角,此时她终于意识到四阿哥到底想说什么了。
她登时羞红脸,伸手推了推身后将她桎梏在怀中的四阿哥。
“何事,若想说就说,再乱动立即滚!”
胤禛将年氏困在怀中,有些疲惫的将下巴抵在年氏肩上,靠近她才发现,她今夜还真是处心积虑,用的脂粉都是他亲自赐下的。
方才释放的欲念再次蠢蠢欲动,胤禛僵了僵,悄然与她隔开些距离。
“四阿哥,可否容奴婢转身与您当面说。”年若薇被四阿哥抱的喘不过气来。
“爷不想看到你这张妖艳无格的脸。”
年若薇顿时气馁,于是垂着脑袋开始求情:“四阿哥,奴才的兄长年希尧和弟弟年羹尧几日前,在红袖招门口不知为何与人有口舌之争,情绪激动之下,他二人竟将对方打伤了。奴婢觉得兄长和弟弟并非惹是生非之人,求四阿哥明察。”
听到年氏的来意,胤禛愈发恼怒!
原来在她眼中,他竟与大哥一般轻贱猥琐,胤禛心内郁结难消,干脆破罐子破摔,既然他不痛快,就让她一道下地狱吧。
“呵,你想如何求爷?”胤禛怒极反笑。
耳畔传来一阵暖风,四阿哥竟恶趣味的在她耳边呵气,年若薇顿时吓得浑身紧绷。
不待她回答,四阿哥竟然强迫她转身贴在他怀中。
“你只是奴婢,你可知主子对奴婢都会做些什么?年氏!”
“爷发现从前对你太过仁慈骄纵,今日开始,爷对你不会在手软!”
胤禛抓着年氏的手按在那。
苏培盛听见屋内的哭声,简直心急如焚,最后忍不住硬着头皮,开始低声喊起来:“爷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