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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试婚宫女(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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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魂飞魄散,赶忙解开了被血染红的纱布。

“为何会受伤!”

纱布揭开之后,她看见一道半寸长的殷红伤痕,恰好落在四爷从前那道因求娶她为侧福晋之时,被盛怒的康熙爷用镇纸砸的旧伤疤上,眼前新伤旧痕交叠,她忍不住心疼落泪。

“无妨。”胤禛小心翼翼的伸手搂紧年氏的腰,没有感觉到她僵硬的抗拒,险些喜极而泣。

他又试着将她揽入怀中,眸中忍不住蕴着薄薄的水雾,亲昵的在她怀里蹭了蹭。

“到底怎么回事!”年若薇哽咽道。

“今后你我都需对彼此坦诚,否则爷不必再费心哄我了。”

“好!”胤禛急的应允,深怕年氏改了主意。

“是太子砸的,太子要清算八弟朋党,陈家首当其冲,爷替陈家求情,太子酒后失态用酒杯砸了爷。”

“爷不想让你担心,所以遮掩了伤口,小伤而已,过几日就好了。”

听到四爷这句云淡风轻的话,年若薇一颗心揪得生疼,呜咽着贴紧他的脸颊。

他明明知道她心怀鬼胎,绝不会对他产生丝毫关怀,却仍是小心翼翼的不让她担心,可她一心只想让他死。

如此浓烈的血腥气息,她早该闻到了,可她却被怨恨包围,选择视而不见。

“薇儿,新春大吉。”

“爷…新春大吉。”年若薇哽咽回应道,她甚至没有准备任何礼物给四爷。

“薇儿,可否也唤我一声夫君。”

听到四爷这句可怜巴巴的话,年若薇顿时哭笑不得,他还真是睚眦必报。

“不要,你们满人没这规矩!”年若薇踮起脚尖啄了啄他的喉结,感觉到他浑身都在隐忍的颤栗,又含羞伸手环抱他的腰。

情到浓时,四爷既将占据她那一瞬,年若薇忽而俏皮的咬着他的耳朵呢喃:“爷不嫌弃吗?我曾是臣子妻。”

“爷从不曾嫌弃过,向来都是你嫌弃爷。”胤禛迫不及待吻着年氏。

“我骗你的,我只有爷一个男人。”

“薇儿,爷说了不在乎,都过去了。”胤禛并不在乎从前那些事情,如今他重新得到年氏的心,定不会再让旁人有机可乘。

当时他甚至万念俱灰之下,动过荒唐的念头,想与那陈文宴共侍一妻。

当他知道年氏用一生的幸福殉葬,沦为陈文宴的工具,忍不住心疼落泪,他庆幸自己没有错过此生挚爱。

此刻他动作愈发极尽温柔而有力的与心爱之人缠绵,恨不能生生世世与她揉在一起。

耳鬓厮磨间,年若薇听到四爷竟然萌生出为爱当三的荒唐念头,顿时心疼的抚着他的脸,主动朝他挪了挪。

“薇儿别再动了”胤禛闷哼一声,没忍住浑身颤栗起来。

年若薇勾紧四爷的脖子,被他宣泄那一瞬,惊得嘤咛出声。

守在门外的苏培盛和锦秋二人听着屋内传来小年糕一声声缱绻低呼四爷的名讳,忍不住眸中含泪,爷终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四爷只隐忍的要了她两回,就将她抱到了血棺材里歇息,四爷担心她泡在汤药里许久会冻着,刻意将血棺材放在了铺着温暖地龙的密室内。

当年与四爷新婚夜之时,他就曾说过,他督造了新府邸,特意留了密道和密室防身,还说要带她认清楚王府里每一处密道和密室,让她作防身之用。

可四爷还没来得及带她来密室,她就出事了。

此时年若薇软着身子,有些疲累的泡在血棺材里打着哈欠。

眼见四爷褪去衣衫,准备与她一道泡入药汤中,她顿时吓得伸手去推他。

“此药的药性霸道,只适合重塑根骨的病人,你不准来!”

“爷把软榻搬到我身边来陪我可好?”

“好。”胤禛转身搬来软榻,侧躺着扣紧年氏的手。

几场情事之后,二人都有些困乏,渐渐沉沉入睡。

第二日一早,年若薇身为侧福晋,循例要跟着四爷和四福晋一道入宫拜年,可四福晋那拉氏却提早入了紫禁城。

年若薇对心狠手辣的那拉氏反感至极,听到那拉氏提早入宫,她忍不住忐忑攥紧了四爷的手。

“爷,四福晋会不会又要与太后联手折磨我?”年若薇对当年太后和四福晋沆瀣一气,杀人夺子一事始终无法释怀。

“薇儿别怕,她只是去给太后侍疾而已。”

“太后又病了?那我们还需去给太后请安吗?”

胤禛将怀中的小阿哥抱给苏培盛,扣紧年氏的手,与她一道入了马车。

直到二人入了马车内,他才寒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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