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点头说甚好。
“年糕你快来帮我掌掌眼。”
荣宪特意没将长子若霭拟好的名字拿出来,而是拿出一份新建的圆明园三十八景的绘图摊开在桌案上。
“皇上,要不让皇后来取名可好?”
荣宪知道胤禛必定很受用皇后二字,此刻果然见他眉眼蕴着笑意,道了一句:可。
“啊?我真的可以吗?”
年若薇有些忐忑,见四爷鼓励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她这才笑着看向景观绘图。
“爷,这不是我们曾经种菜的小院吗?爷快看咱的菜圃还留着呢。”
这菜圃年若薇记忆深刻,当年四爷被康熙爷圈禁在此地,四爷和她一块整理出了这小菜圃。
年若薇凝眉苦思许久,觉得要亲自给她和四爷做的菜圃取个好名字。
她默默良久,忽而眉开眼笑道:“此处就叫菜圃可好?”
年若薇记得历史上刻板的雍正帝,的确曾给圆明园几处景观取了极为随性的名字,比如有景观因有佛楼,就被四爷直接赐名为佛楼,有菜圃之地,四爷就直白的赐名菜圃。
而四爷的儿子乾隆帝弘历取名的水平,也没比他爹好哪儿去,毕竟谁家好大儿,会将雅致的景观赐名为“坦坦荡荡”。
荣宪:“?!?”
胤禛:“”
“爷,今后咱一说去菜圃,奴才们就知道菜圃在这,多好啊。”
荣宪:“年糕,这名字好的让我惶恐,要不你换个名字吧。”
荣宪正要开口将若霭将此地拟的杏花春馆之名说出来,忽而听见胤禛幽幽说了句甚好。
荣宪:“???”
年若薇被四爷夸的找不着北了,于是又兴冲冲的指着一处有佛楼的景观,无比自信道:“此处有一佛楼,就叫佛楼如何?”
“很好。”
荣宪:“!!!”
“爷你快瞧瞧这有个大鱼池,就叫金鱼池吧。”
荣宪:“”
荣宪闭紧了嘴巴,不再吱声,算了毁灭吧,胤禛这个昏君和年糕这个褒姒爱咋咋地。
“爷,你瞧瞧这一望无际的莲池,此地就叫坦坦荡荡吧。”
“咳年糕,要不剩下的景观,让若霭操心吧,他头一回领圣差,你就别再抢他风头了。”
荣宪被坦坦荡荡吓傻了,当即就忍不住将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
“你不准操心费神。”
胤禛听着年氏的取的景观名字,很想发笑,可他却不能笑话自己的女人没文化,打他自己的脸面。
他罕见的与刁钻跳脱的皇姐站在了同一阵营,不让年氏再祸害剩下的景观名称。
可年氏取好名字的佛楼、菜圃、金鱼池和坦坦荡荡,胤禛仍是亲自此御笔写下匾额。
第二日一早,胤禛就下旨让人将御赐的匾额高高挂起,简直看瞎了苏培盛等一众奴才的狗眼。
用过晚膳之后,年若薇入了书房,竟然看见四爷正在专心致志的翻阅一张张秀女小像,登时沉下脸来。
“啧啧,秀女甄选还要等两年呢,爷这就开始瞧上了?爷瞧上哪家的漂亮姑娘了“让我也开开眼可好”?”
胤禛听出年氏话里的醋意,将板着脸准备转身离开的女人拽入怀中抱紧。
“别醋,胡说什么!爷在给五子和六子甄选嫡福晋人选。”
“啊?那我真要好好瞧瞧未来儿媳。”
听到四爷说在选儿媳妇,年若薇当即就笑逐颜开坐在了四爷的怀里。
“这是爷为弘昼选好的嫡福晋吴扎库氏,乃步军副都统五什图之嫡女,脾气秉性沉稳,与弘昼活泼的性子恰好互补。”
“这是六子的嫡福晋范氏,乃御史范鸿宾之嫡女。”
年若薇看着那两个少女的肖像,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心里莫名觉得不是滋味。
兀地,她盯着六阿哥弘曕嫡福晋范氏的肖像,气的柳眉倒竖。
“爷,孩子们都知道他们未来的嫡福晋人选了吗?”
“嗯,上个月爷已下旨赐婚,待过两三年完婚。”
“为何只有六阿哥弘曕的嫡福晋是汉女,而其余的皇子嫡福晋,都是满军上三旗的贵女?”
“大阿哥弘晖的嫡福晋是赫舍里氏,弘历的嫡福晋是富察氏,甚至给弘历启蒙情事的女子,都出自富察一族的旁枝,为何爷独独就给六阿哥弘曕选择汉女为嫡福晋!”
“薇儿,难道你只是将满汉一家挂在嘴上说说而已?为何爷给六子选汉女为嫡福晋,你竟如此抵触?”
年若薇被四爷一番话说的愣住了,她愕然发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