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在我身死道消后

关灯
护眼
4、第四章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抽,突然想到这里,你知道我的,我要是看你不顺眼,不会言语挤兑,一般拿剑就砍。”

柏凝越说越觉得绝望。

果然,她只适合阴阳怪气和嘲讽别人。

这种示弱的事,她实在是不习惯。

要是月息在就好了。

她那么温柔、娴静、像一朵解语花,能够安静倾听负面情绪,并且开导成功。

唉……

快二十年过去,也不知道月息现在过得怎么样。

柏凝短暂走神,不过片刻后,又回神。

并更加难受。

道歉居然还走神——“算了,要不你打我一顿出气吧,我一定不还手。”

柏凝索性摆烂。

她确实是想不到,要怎么安抚对方的情绪。

花栖枝罩在黑袍之下,只是简单侧了一下头,而后一语不发,转身离去。

不接受柏凝的道歉,也不打算做那些无意义的事情。

她沉默地往前走,在黑暗之中,踽踽独行。

两人的气氛降至冰点。

虽然之前关系也称不上好,但是花栖枝至少还愿意搭理柏凝。

在这黑漆漆的空间里面,也不算难捱。

而现在,没人给柏凝解闷、自己现在又练不了剑、加之心头的愧疚感作祟,要不是柏凝现在是黑水形状,估计嘴角都急得冒出火疖子来。

可这样子,也不是个事啊。

柏凝挣扎着,从黑水之中抽身而出。

一个闪回,又出现在半月山庄后院。

碑林的正前方。

令人意外的是,花栖枝居然还在碑林里面。

她不再站着,而是跪在碑林前,没有对准任何一块碑——看起来,是在跪所有人。

“是我没用。”

她说着,声音有点黏糊,不像是寻常那般冷静。

柏凝定睛一瞧,发现在花栖枝附近,随意倒了许多酒坛子。

酒坛盖子已经被掀开,瓶口朝下,咕噜咕噜滚着,偶尔还会有几滴未喝完的酒从坛子里滴出。

而跪在墓碑前的人,单手拎起酒坛子,豪饮。

她在借酒消愁。

柏凝在后面站了许久,都没等到花栖枝说第二句话。

她只是不停地喝着酒,脚边酒坛子越来越多、几乎快要堆不下。

锯嘴葫芦的坏处,这就体现出来了:嘴巴太严实,偷听不到任何秘密。

柏凝眼看无法得知更多的消息,便不再藏着。

反倒是快步往前,夺过花栖枝手中酒坛。

“你怎么成了烂醉酒鬼?”

她语气有点嫌弃:“要是有不痛快的事情,你就去解决。有不痛快的人,你就去杀了,现在只会借酒浇愁,你觉得你遗憾的事情能改变吗?曾经死了的人,能复活吗?”

她眉头皱起:“借酒消愁,是弱者的逃避方法。”

“你?”

花栖枝被夺去手中酒,也不争抢,而是静静坐着,微微抬起头来,露出尖尖下巴。

大半张脸还藏在兜帽下面。

她只说了一个“你”,便一直沉默。

柏凝本就是个沉不住气的人,见状,更是直接发问。

“我什么?”她不满道:“你要是看我不顺眼,也可以打我,反正现在咱俩一样菜,也不存在谁欺负谁的说法。”

半晌之后,花栖枝却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你现在好丑。”

柏凝无语。

看来是醉得狠了。

“你在哪里休息,我送你回去。”柏凝说。

“不、我就在这里。”

花栖枝说着,伸出手去,作势要掀起自己的黑袍裙边。

叫柏凝连连后退,“你要干什么?□□我?我告诉你,我对你这种女人不感兴趣,而且我是有道侣的人,我和她感情很好,你不要做这种道德败坏的事情,虽然你之前的道德也不算好。”

她躲避着,防止看见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还不忘伸出手,将自己眼睛捂住。

免得在自己不情愿的情况下,背叛月息。

“我晚上,就休息在这里。”

花栖枝似乎没有听懂,柏凝噼里啪啦说了一堆,究竟是在说什么。

她撩起黑袍裙摆,露出膝盖下面的蒲团。

她跪着。

跪在蒲团之上。

柏凝这才敢睁眼,仔细打量蒲团。

发现这东西应该用了很久,上面秸秆已经有不少碎裂、断掉。

在蒲团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