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少阁主。
至于她是被谁抓走。
呵呵, 大抵是鬼魂吧。
柏凝冷淡地坐在凳子上, 看着韩归眠舌战群儒。
“都是修真之人,你们的想法怎么如此迂腐?”韩归眠气极, 嘴巴啪嗒啪嗒, 高密度扫射:“我算知道了,你们必定是曾经不赞同清月长老改嫁之人。现如今, 是把凡间那些俗套迂腐的规定,也学了过来?”
她冷哼不止:“就如此心性, 何求大道?”
“可是这位小友,柏凝仙子似乎并不是传说中那般残暴无情。甚至于最近这些日子,做了不少好事。”有人站出来,为柏凝说话。
“就是就是。”
“我听说,她救了周家家主,还替她报了灭门之仇。”
“最近许多人跳出来解释,说灭门惨案,不是柏凝仙子做的。”
“过去,她是背了黑锅啊。”
眼前这幅局面,不仅仅是韩归眠愣住。
柏凝也愣住。
什么情况?
怎么这些人莫名其妙的,开始为自己说好话?
按理来说,不应该纷纷议论自己,诅咒自己立即下阿鼻地狱么?
柏凝觉得怪异。
更不必说被人围起来的韩归眠,她可以称之为暴跳如雷。
“砰!”
她的手掌重重拍在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动静。
打断了所有人的讨论,而后怒气冲冲,指责所有人。
“你们当真是见识短浅,不过是有人散播谣言,你们听了一耳朵,便全然相信。”她怒气冲冲,一脚踩在板凳上,气吞云霄:“全然不顾事情真相!”
“你认识柏凝仙子?”有人问。
“我认识!”韩归眠答。
“那你说,她是什么人?”
“心狠手辣、蛇蝎心肠、无所不用其极的卑鄙小人!”
“她做了什么?”
“她屠人满门!”
“屠的谁?”
“……那么多,我怎么知道?”
众人听到这里,发出巨大的“嘘”声,“你也不过是道听途说,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们不顾事情真相?”
“没意思,还以为是知情人呢。”
“知情人能在这茶坊喝茶?”
众人嘻嘻哈哈的,已经没有太多人,去在意这踩着凳子、一身紫袍的年轻女子。
“喂!我说的是真的!”韩归眠将脚从凳子上撤下了。
她焦急地看着其他人,试图说服对方。
“嗯嗯嗯好好好。”
得到的,只是众人敷衍的回应。
“你们——气死我了。”
韩归眠见自己的话,根本没人信,一时又气又急,“你们就是柏凝的信徒是吧!”
“小姑娘,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胡说。”有人打断了韩归眠的抱怨。
他手里拿着叶子牌,眼睛也不斜一下。
一边出牌,一边老神在在地“教训”韩归眠。
“都说柏凝是魔头,可她似乎杀的人,和咱们没关系。”他打出叶子牌后,其余人又匆忙补上。
“可不是,虽说杀了济宁胡家,可是胡超龙那厮也不是什么好人。这么多年,仗着有点修为,为非作歹,不知道强占了多少良家妇女。就方才提的,周家小姐便是惨遭他灭门之后,强行掳进府中的。而且她也只杀了胡超龙,其他人也没杀。这样一想,怎么不算是锄强扶弱呢?”
“就是就是。”
有人吐掉嘴里的瓜子皮后,又悠然补充:“这一个月过去,她也没有额外杀人。倒是曾经作威作福的那些人,关起门来过日子,老实得不行,倒是给了我们喘息机会。不然的话,现在茶坊里哪里有人听你的高谈阔论?”
“你们……见识短浅,我懒得和你们一般见识。”
韩归眠听到这些话,应当是非常难受的。
不然也不会只听了一会儿,便捂着耳朵,匆忙离开茶坊。
似乎再听下去,能够要了她的命。
而柏凝,看着茶坊里嬉笑的众人,沉默良久之后,也追着韩归眠离开。
脚步轻快,视线幽深。
内心毫无波澜。
她或许应该欢喜,自己终于不是一身黑锅,而有正面评价。
可是,当这一切真正发生之时,柏凝却出乎意料的冷静。
她活着,自然能够听见许多好听的话。
可是她听见的,是否是真心话呢?
柏凝不确定。
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