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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身死道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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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坚定而深邃。没有遇见传说中魔头的恐惧怯懦,唯有一腔正气如满阵剑气,他们舞动着手中长剑,剑阵随之变化,剑光四起,好似穿林打叶般而来。

柏凝面对着轨迹复杂、变化莫测的剑影,终于抄起竹鞭。

她的身形像是鬼魅,轻而易举躲过所有的攻击,只见得几个残影之后,剑阵阵眼处的三人,已经无力支撑,轰然坠地。

而柏凝则收起竹鞭,又往向清源宗大门。

“韩绛蟾,躲在后面,让你的徒弟们出来送死吗?”

她面带不屑,而后,手中竹鞭舞动。

如她所说。

剑如风、剑如虹。

她的剑势变幻莫测,有不少人持剑,打算阻挡柏凝。

可谁能阻挡流水?

谁能阻挡长虹?

柏凝以不可抵挡之势,直接冲到“清源宗”的牌匾前。

竹鞭挥舞,目标明确。

“柏凝,你敢!!”

韩绛蟾一声暴喝,那稳坐后台的清源宗掌门,终于一身灰袍,仙气飘飘地跳出来。

他面上夹杂着怒火,对于柏凝的行为,显然已经恼怒至极。

而柏凝,充耳不闻。

她手中竹鞭劈下。

写着“清源宗”三个大字的牌匾,被柏凝硬生生劈成两半!

这是羞辱!

是明晃晃的羞辱!

先有山门前叫阵,后又损坏清源宗宗门。

这是在藐视他这个清源宗的掌门!

韩绛蟾的怒火无法压抑,他站在云端之上,身后月华已经凝成,好似弯月,安静跟在他身影后。

“柏凝,你死不悔改!”

柏凝闻言,确实冷漠地笑了一下。

她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柏凝举起手中竹鞭,将手中剑对准韩绛蟾:“来吧,你知道我的习惯,一对一,生死局。”

“你若是有本事杀了我,我毫无怨言。但如果,你死在我的手下,也是你命该如此。”

是的,这是柏凝不成文的习惯。

她曾经杀过的每一个人,都是在和她单挑中死掉的。

绝对的公平公正。

至于之后,为何会流传成自己残酷无情,不懂人性,便是柏凝百思不得其解的。

不过不要紧。

柏凝看着韩绛蟾,继续说,“你敢吗?”

“哈,柏凝,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韩绛蟾身后月华出动,瞬息万变。

柏凝则抄着一根竹鞭,迎头直上。

就如此,她还不忘回头,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清源宗弟子,出声警告,“这是我和你们师傅的对峙,倘若你们不希望,你们的师傅被人诟病不守承诺,在单挑之中邀人帮忙的话,便不要冒然插手。”

这句话,叫不少跃跃欲试的弟子,都收起这条心来。

是的。

掌门这样做,定然是胜券在握。

倘若自己随意插手,帮掌门胜出,那才是有辱掌门的实力。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安静待在原地,抬起头看半空战局发展。

柏凝没有后顾之忧,剑招变得大开大合起来。

她目光死死盯着韩绛蟾,面无表情挥退四周飞来的月华。

天色幽暗,此处电闪雷鸣,只有韩绛蟾的漫天月华,散发着冷锐寒光,照亮云层之上的天地。

韩绛蟾站在云端之上,看着柏凝被月华环绕。

一双手,难以抵挡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

他持续输入灵力,使得月华能够继续分身出来,几乎将这片小天地给塞满。

似乎胜局已定。

地上的清源宗弟子们,都能够放心大胆地讨论起来。

“掌门的武器我还是头一回见呢?”

“掌门平时出手,何须用这种武器,只需泄一点灵力出去,旁人便立即腿软跪在地上。”

“这么一想,柏凝这魔头,似乎还是挺强?”

“不强怎么当魔头?”

“掌门的武器叫什么啊,好酷炫,我也想要搞个这样的,出门多拉风啊。”

清源宗弟子们肆无忌惮地讨论着,每一声,都精准无误地落到柏凝耳朵里面。

她被围困在月华之中,听见这话后,却是蓦然笑出声来。

“傻子们,月华并不好用。”

她的声音轻快,到这时候,还不忘出声讥讽两句:“也就韩绛蟾这种只求其表的花孔雀,才喜欢用这种东西。”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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