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完了,更衣室没人,屋外太阳正要落山。
索洛想起之前某天,越知雪乖乖坐在这里等他,他说希望他能冬奥后做手术。
那个时候听来,索洛只觉得心里暖暖的,而现在他又莫名从中臆想出其他的情感,足够抓心挠肝,一接近就心跳飞快的情感……
他抓起凳子上的外套,贴近自己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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