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比赛索洛就喜欢这么黏着他。
“我妈挺好说话的,你别怕她。”
越知雪想起中午见到的女人,高大挺拔,不苟言笑的样子。
他对索洛母亲知道甚少,只和大众一样听说以前也打冰球,并且有什么欧洲那边的皇室血统。
索洛的眼睛应该是遗传了他父亲,不过鼻梁和母亲更像一点。
因为没看到眼睛,越知雪只能迷迷糊糊的猜想着,冷不防锁骨上被咬了一口,他酝酿的睡意又一瞬间被打散了。
“别闹了,下午要比赛……”
越知雪推着胸膛毛茸茸的脑袋,他的那点力气根本不够看,对于索洛来说还平添了一点欲拒还迎的情.趣。
索洛的手都把人衣服撩起了大半,越知雪后腰贴着他滚热的手心。
“晚上要不要去我家玩?”索洛发出诚挚邀请。
越知雪明知故问道:“去你家做什么?”
“我的手办会唱歌还会跳舞。”
索洛蹭他的鼻尖,“你要不要去看?”
越知雪皱眉,“那是什么?”
“本人出演可以吗?”
“本人出演就算了,我要睡觉。”
索洛很遗憾的失去了竞争资格。
锁骨上被咬过的地方发着凉意,越知雪感觉到索洛的动作,颇有点擦枪走火的意思。
“下午还要比赛,你想不想比赛了……”他对着索洛的眉心轻弹了一下,索洛装柔弱很是及时的痛呼了一声。
“我又没用力,你别装……”
“你怎么知道你没用力,我感觉到疼了。”
“我看看。”
越知雪凑过去就中了招。
亲完后,越知雪人都是懵的,索洛也知道再这么下去必然走火,很适时的停了动作,只抱着人蹭几下耳朵尖。
等人睡着了,越知雪才悠悠的睁开眼睛。
索洛的手还箍在后腰上,贴着的那层皮肤有愈发火热的倾向,越知雪难受的扭了扭腰,就发现索洛拥的很紧。
他轻叹口气,索洛的脸出现在眼前,他细密的呼吸着,鼻翼翕动,睡的很沉。
越知雪曲着指节一点点的抚过他凌乱的头发。
索洛的怀里很热,越知雪被他抱着起不来身,他伸手掰着腰上的手臂,略微有些松动时,他才起身往索洛侧脸落下个吻。
“比赛加油。”
希望索洛得到所有让他快乐的荣耀。
下午的比赛是第二场,由于是小组内的淘汰赛,刘教练倒是很通情达理的允许众人迟了几分钟。
索洛和越知雪是一前一后到的场,因为提前打过预防针,越知雪早就开始准备遇到索洛的母亲自己应该叫什么说什么。
“你别紧张,她很好说话的。”
索洛打开手机,“不过她下午应该不来了,要忙。”
越知雪点点头,心里的大石头放下不少。
他还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索洛的母亲。
会不会认为是自己带坏了索洛……
“我妈很好说话的,不过她常年在外也见不了几回,你别怕,你要是不想见她以后咱们和他们分开过。”
越知雪瞪大眼睛。
他怎么觉得索洛这话怪怪的。
下午的小组赛是最后一场小组赛,只要赢了这一场就可以出组了,其他队伍就开始争八强。
明天就是天马体育和加百利的比赛,索洛不知道周晨江的病怎么样了,中午的时候两人还去问候过。
周晨江躺在酒店床上,他们天马体育也是有钱,直接把A市有名的医生请了过来。索洛说话很会安慰人,他安慰道没事,实在赢不了加百利还可以争八强,差点把周晨江从病床上气起来。
“你别说话了,周队长本来就病着。”
越知雪圈着他的手臂,索洛乖乖的不说话了。
“下午是你们最后一场小组赛了吧?”
索洛点头,“你再不起来,石旭上场不得气死在场上。”
“这次要是对上了,不会又要让他来搞我?”索洛好奇。
“索队,你知道的。”周晨江道:“他上次还没和你打够呢。”
他这话带着点明晃晃的挑衅,誓要让周晨江和上次一样去堵他,索洛倒是不怎么害怕,“别和上次一样偷袭就行。”
这次的对手也是今年刚参加职联赛的俱乐部,由于没有很多职联赛的实战经验,还对上A队这样强大到离谱的队伍,在第一节比赛就败下阵来。
石旭在一边愤愤不平,只恨自己没有索洛抽签的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