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圆(双重生)

关灯
护眼
70-8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汗里,那些斑青的痕迹。

还有一处,似被利器划伤,拉出一条长线,直往衣襟里侧。

她霎时心疼起来,记起玉莲给她写的那封绝笔信,让她好好照顾曦珠。

可如今,却是她那小儿子造下的孽!

“曦珠,转头来让姨母看看。”

杨毓抚上她纤细的肩,轻柔地叫了一声。

床上的人却没有转身,仍在缄默。

昨日窗外大雨,树影灰暗狂摇,隐约雷鸣。

屋内暗蓝帐内,光芒微弱,她抑制不住地想要他,可他忍地眼睛充血,强压着自己的欲,只埋首帮她。

她难捱地勾缠他,他却忍耐地连衣裳都没脱。

她还记得。

便在那时,她告诉了他前世的那些事。

也记得最后他抱她去沐浴时,那声低低的“对不起。”

他以为她睡着了,但她还有那么一丝清醒在。

曦珠清楚身后的姨母都看见了什么。

其实是她想要的卫陵,但她知道不能说。

她得配合卫陵,演好这场戏。

她不想落到秦家。

“你以为卫家对你多好?过去的一世便算了,这世,我不过提了结亲的事,再让我的岳丈去与卫旷说两句话,卫旷和杨毓便有些意动了,不若你能来我秦府的宴请,落了我的陷阱?”

秦令筠的话再次涌入耳中。

宴会上姨母与姚佩君的相谈甚欢,仿若出现眼前。

曦珠心里生出淡淡的厌烦来。

任由背后接连两声关切,她都没有回头。

听他的,不用去管姨母,也不用去管公府其他人。

他说过的,等所有的事都结束,就可以回津州,不用再在京城了。

直到脚步声再次轻轻响起,渐行渐远,出去了。

而后听到蓉娘隐绰的哭腔。

“柳家是没人了,但没道理这么糟践人的,您看看成什么样了……当初夫人是念起您,才来托付的……以后还能嫁人?大不了咱们回家去,柳家的宅院还在,也比在这里的好。”

蓉娘一边哭一边说,心里早将卫家破口大骂,骂的狗血淋头,却不能真出口难听的俗话,把国公夫人给气急了。

她心里有底,姑娘都与三爷那般,还能嫁什么人?得趁着当头把事定下。

只是姑娘曾经算富商家底,却不是皇商,父母又没了的,与镇国公府的门第差距实在太大,三爷还是嫡子,以后只娶一个正妻。

先前一点不敢想,还提醒姑娘。

但当下出了这种事,先抛去杂七杂八的想法,到底要争上一争,成或不成,也不是她能决定的。

杨毓被一通哭说,无能辩驳。

元嬷嬷拉下蓉娘的衣袖,扯了两番,才止住哭声。

杨毓羞意道:“我会给曦珠一个交代。”

说着,她将还跪地的青坠叫起,盘问起来。

不问不知道,那个孽子常写信给曦珠,是由阿墨转交给青坠,再流入春月庭!

杨毓涨红了脸,胸脯起伏着,问有没有信件。

青坠哆嗦道:“还有一些,姑娘原说要拿去烧的,还没来得及。”

“拿过来!”

青坠慌张进屋去取信,等出来,低头呈给国公夫人。

杨毓打开第一封,看过后,气地差点厥气过去。

孽子啊!竟然约着半夜相会,其间言辞亦是出格,已非一般男女叙情的书信。

接着打开剩下的信,白纸黑字,都是些迫人之语。

时日最近的一封,是强求人昨日申时到柅园。

柅园,是小儿子的私院。

杨毓越看越气,冒火地直将手里的信捏成团。

她万万没想到小儿子会是这般卑劣性子!

“除了你与阿墨,还有谁涉入其中?”

青坠噗通一声跪下,不停磕头道。

“没了,没了,求国公夫人饶命!”

又将阿墨叫来,盘问起来。

阿墨牙关打颤,话都不说利索了。

“三爷是知道了您与公爷,要将表姑娘说给秦家,他着急……就想见表姑娘,我真地不知会出这样的事,可不敢告诉啊……”

不过小半个时辰,该清楚的,不该清楚的,杨毓都知道了。

她深深闭上眼,再睁开,睨向跪地的两人。

“看顾主子不利,且知情不报,这两人先给我仗打三十板,后续再发落!”

元嬷嬷忙带人领罚。

等回到厅堂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