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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圆(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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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她看的人。

“我给你擦背。”

见她还不理他,卫陵又坐到那张矮凳上,拿过搭放在桶上的巾帕,浸过水,给她白皙胜雪的后背,细细地擦起来。

曦珠背对着他,双手趴在桶边,困乏得闭合双眼,任由他伺候。

须臾过去,终于听到他憋不住地询问:“你怎么都不和我说话?”

她沉入氤氲的暖气中,被他力道适中地按摩肩颈,舒服地轻吟一声,反问道:“说什么?”

卫陵眼前是晃目的白,触手是细腻的软。

已是浑身火起,再听到这声,喉结不由滚了滚,眼睛炙热地望向水里,却闷声道:“你昨日不和我这样的,今日却不愿意和我说话了。”

他的手不老实起来,穿过她的胳膊下边,摸向前面揉捏揿压,曦珠被他撩得起了意,睁眼侧首,看到他一脸的委屈憋闷,叹了很轻的一声,道:“我只是累了,所以不想说话。”

“难道不是因为他,所以你不想和我说话?”

他质问着,动作益大。

曦珠微紧了细眉,气息不稳地望着他,道:“好,那我问你,你今日都和许执说了些什么?”

她率先说出了这个名字,却使波澜慢慢平息,仍有涟漪轻荡。

卫陵不知为何,在听到她平静的语气时,会有些颓然。

在短暂的缄默后,他开口,把那桩事省略地告诉了她。

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在她的脸上。在话音落后,看到她微微点头,道:“我知道了。”

“难道你不担心他吗?”

卫陵他知道自己不该去问这个,但……

曦珠淡道:“他既做出了选择,就该去承担风险,我为何要担心他。”

知道他们都说些什么了,放心下来。

倘若这次秦令筠能倒台,实在是令人高兴的事。

曦珠很轻地笑了下,将湿漉漉的、温热的手贴上面前人的脸,道:“三表哥,我都和你在一起了,就不会再去想别的男人。”

她不明白为何今日,他突然会来试探她。

既然是密谋,他大可以去找许执,或是约人在另外的地方,没必要在公府的园子。

尽管这可能是因碰巧遇见了人,为了方便,正如他口中所言。

成婚前,他已试探过一次了。

他的心眼确实很小。

但看他忙不迭地反驳。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才没那么小心眼,去猜度这种事。都是上辈子的事,早就过去了,我不在乎,只要你今生能和我在一起,就够了。”

……

灯火摇曳,青纱垂落的帐内。

“疼啊。”

意乱情迷中,她禁不住喊了声,躬着脊背,额前抵在床头,抓住了他的头发。

“你还说你不是小心眼,我不做了。”

嚷着要从他的脸上下去。

他又是一巴掌下去,打地日渐圆润的她发颤,愈发弯了腰。

他稍后退,看着眼前的景象,含糊不清地笑了声:“别乱动。”

没片刻,抬眸见她春.水欲滴的脸,哑声道。

“叫我夫君。”

他的求,得到了她的应。

“夫君。”

朦胧的眩晕之中。

她一声声地叫着他夫君。

以前世,在心里偷偷对许执的称呼,心甘情愿地称呼另一个男人。

许执。

她曾经恨过他。

从他退婚的那一刻起,平生第一次,她那么恨一个人。

比起前世的三表哥,她早知与三表哥不可能,所以不抱期望能嫁给他。

但是许执,他们已经定下婚约。在一起三年之久,临了成婚,他却抛弃了她。

之前,她很想很想,和他有一个家。

也努力去做好一个妻子。回想阿娘是如何对爹爹,去看姨母是如何操持一个府里的事务,去问蓉娘自己该怎么待他好。

他很忙,她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很少。

但那时,在那个小院子,她总是和煤球在那棵柿子树下,无聊地抱着猫儿坐在小凳子上,握着猫爪子,小声地笑:“夫君怎么还不回来呢?”

窃窃私语中,厨房炖着热汤。

等待他从刑部归来,她很快要见到他了。

他若是看到自己来了,也会很高兴。尽管他常说路途遥远,下一次不要来找他了,等他有空,会去找她玩的,但每次她来找他,他都是笑的。

退婚以后,她只要想到他,都会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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