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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圆(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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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回来一起吃。”

她侧枕在床上,看他穿上靛青卷云纹的锦袍,接着去往洗漱。不消一会,脚步声再响起,却是越走越远,出门去了。

曦珠渐渐阖上了眸,突然觉得头有些晕,大抵是昨晚闹得晚了。

从叫他夫君的除夕晚起,这几个夜里,他都要得凶狠。

她也放纵了自己,在极致的欢愉中,由着他摆弄折腾。

将放在枕畔的那个紫檀螺钿木盒往床里压,想着今晚不能再来,不若她的身体要吃不消了。

天上的浓密阴云,在厅内一个时辰的交谈后,仍旧未散。

不过是探讨火.枪之事,卫陵并无打算,要继续对这种应用战场的杀器继续改进。

先不论武器改制本就不易,他并不熟悉当地战场气候,何至于费心费力,可能给别人添了战功,从而改变现下的格局。

宫中已有消息传来,傅元晋并不属意兵部右侍郎的官职。

最好人回到峡州去,在大局未定前。

但他相信傅元晋也是如此想,怕做了皇帝手里的刀,卷入京城的是非,与卫家争斗,才会含糊皇帝赐下的“好意”。

毕竟一个六皇子妃,根本不足以撼动早定的立场。

必要时,傅元晋也是可以割舍去这个人的。

更何况此次傅元晋的拜访,更像是借着为国除敌,探论改制火.枪的名头,来与卫家亲近。

今时不同前世,卫家未面临倒塌。

卫陵转目看向案上的一堆礼品,唇边的笑慢慢收敛。

接着听到坐在上首的父亲,低沉的声音。

“他是守陈之将,不会轻易冒险激进。这个人先不要动,峡州那片地,还需要他去镇守。”

卫旷端盏抿口热茶,在浑浊的目光中,看着远去的黛色背影。

又偏眼看向小儿子,总觉得方才他隐约怀有敌意地对着傅元晋。

老子还能不了解儿子?

尽管先前几次,小儿子ῳ*Ɩ 的判断准确,他也已将家业都交给了几个儿子,但大局必须都掌握在手里,不能偏移方向。

至少在他活着时,在皇帝驾崩前。

皇帝的身体愈发不好了……

卫陵颔首,答应了父亲。

“是,我明白。”

只是现今不动,以后不定。

风声猎猎,行过一路苍碧色的松树林。

傅元晋被公府的管事送出大门,嘴角挂着的淡笑放平了。

翻身上马,目落沉静地回去。

进京后的这六日,除去往皇宫见过皇帝,再去军督局和兵部、吏部,他哪里都未去,只今日来了镇国公府。

等这个月的京察结束,他便请旨回去峡州,京城中事他不掺和,等大局定落。

如刃冷风迎面吹袭,他忽地面色一凝,再感头昏起来。

离公府越远,越是作痛。

等好不容易回到暂住的居所,又是六皇子的请帖送到,随手丢在一边,扬声叫来亲随。

“去找个大夫过来。”

傅元晋靠在椅上,觉得喘息有些艰难。

*

日子翻过两天,正与初五。

又回到了从前,他早起去军督局,她再赖会床,起来收拾好自己,去往正院帮姨母做事。

上元过后的第五日,卫度便要迎娶郭华音。

婚事繁琐复杂,有许多东西需要备好,不至于到时出了差错。

卫锦和卫若两个孩子,从孔采芙和离后二嫁,就常在正院住着。

杨毓亲自照看,平日诗书琴棋的教导,也没一日落下。

但这些日,两个姐弟因闻父亲要娶妻,他们将要有一个新娘,都闷闷不乐地不肯吃饭,夜里还躲着哭,被仆妇发现告知了国公夫人。

杨毓更是心疼不已,搂着他们不断安慰。

曦珠到的时候,恰好瞧见这副场面,只有跟着安抚两番,等两人不哭了,跟着丫鬟出去玩。

杨毓叹了声,道:“孔家那边来人说,要把阿锦和阿若接去过上元。没半个月就要娶进新妇,哪里合适?”

曦珠在旁默听,点头附和。

不过闲说几句,倏然听到姜家出事。

京察的关头,不知多少官员落马。

翰林院学士姜复被东厂发现受贿,如今被夺职关押刑部。就连修撰陆松也被检举,于公文中有对陛下不敬言辞,却被关进厂狱拷打。

现今,东厂的人已顺藤摸瓜,往陆松的老家而去。

“倒是可怜嫣儿,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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