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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圆(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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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不要她只顾着别人,而忘记了他。

但他知道不能。

“我们以后回去,若是我不会津州话,岂非是聋子加哑巴?”

闻言,曦珠噗嗤地笑出声。

在他望来的幽怨目光中,她好歹止住笑,眼眸微弯,心里却有暖流缓缓地淌着。

又一次,他在为两人今后的日子打算。

抚摸着他的脑袋,语气变得轻柔。

“好啊,表哥要想学,我就教你。”

卫陵终于得偿所愿地凑上去,笑着在她的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你可得认真教我。”

等把今日公府中的事务处理完毕,至申时两刻,那些管事嬷嬷都退出去,曦珠这才教起人说话。

原以为他聪明得很,连打仗那般的极难之事,都能取胜。

却不想学地方话,如何都教不通。

反复的几句话,一炷香过后,忘去十之六七。

直教得曦珠口干舌燥,连灌几大杯茶水。

到后头,见他沮丧神情,她更是累得都颓败了。

“我是不是很难教?”

卫陵垂着头,握着掌心的那只柔软白皙的手,轻轻捏着,低声问。

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学不会,不至于几句话记不住,就连狄羌的话,他都能听出来。

但津州话太绕了,一个词有几个意思,他还得分辨着该用的境况。

再看她耐心好似要丧失,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很笨。

和少时学那些诗书文赋,被学堂的先生骂是一样的。

“我再多说几次,一定会的。”

他又把刚学的话,磕磕绊绊地练习着。

话音落后,小心觑她,问道:“对不对?”

还是不大对,但曦珠看着他紧张的脸色,重整旗鼓地深吸口气,浅笑夸道:“比刚才进步好多了,再说几次,一定就会了。”

她想,该是自己不会教人,也是家乡话太难了。

前世她第一次来京城,也觉得京话好难,学了很久,怕出口被人笑话。

后来在园子的杏花树下,遇到那个三表哥,他问话,她更是不敢出声。

“我们慢慢来好了,这个事不急。”

曦珠回握住面前人的手,在他显然松懈的眼神中,安慰道。

“好。”

卫陵紧皱的眉稍松,笑应说。

离回去,该还有一段日子,她慢慢教,他慢慢学,总能学会的。

夜色渐深,纱灯点起。

用过晚膳,再学了一会儿的津州话,两人方才上床胡闹玩乐。

旧痕未消,又添红迹。

翌日送别赵闻登后,如此过了两日,外间微雨,门房处的小厮送了一份礼至破空苑。

适时,两人正在屋檐下吹泡泡,说着一会若是停雨,要出去逛逛。

近日多雨,湿气潮润。

他说有个好玩的玩意。

用松香混入灰汤中搅拌均匀,再拿细篾片做成小圈,以圈蘸汤,往空中挥动,便会有透明的泡泡飞散而出,宛若琉璃的色泽,流溢七彩的光芒。

几番挥动,泡泡有大有小,形状不一。

寒风轻微,或顷刻坠地,触及檐外的泥地烟消,或飞向远处,碰及暗红廊柱云散。

小厮在一片缭乱的泡泡中,递上那份颇为沉重的礼品。

并报上姓名,是刑部云州府清吏司郎中许大人,所托的谢礼。

曦珠拿着装有灰汤的竹罐,望过去一眼。

卫陵并未接过。

只让青坠拿进屋里。

接着教她。

“你看我这样弄,泡泡才不会散开,能留得更久些。”

她问:“可是这样很小,怎么弄大些?”

他又教起她如何弄出更大的泡泡。

待两人把那罐子的汤都玩完,到处是松香的气味,方才回屋,打开了那个盒子。

不过是两个瓷器和一柄玉如意,虽品相很好,但公府不缺这些,再寻常不过的礼罢了。

“他升任郎中之位不久,秦家和潭龙观的事,皇帝也忌讳谈起,现下多加赏赐金银,至于职位,该还在考虑。”

近些日,因秦令筠之死,督察院内调动频繁,正是各人大显神通,往上面爬的时候。

连带着三法司,更因灭门案,也是好一番整治。

许执的下一个官职,犹未落定。

常日在府中,卫陵却让人去盯着几处动静,自然清楚。

这会,把这些事说给身边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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