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景国国王疑惑:“这东西,真的是传说中的丹方?”
“用这个,能换来占城稻的种子?”
景国国王身边的谋士道:“国君,这叫投其所好。”
“那天齐国的货商都说了,他们皇帝就在找这种丹方。”
“而且他也信佛,咱们这也有佛宗。”
“万一对方高兴了,咱们就有稻种了!至于吃不吃,管他呢!”
是啊。
反正稻种换过来就好。
能不能长生不老的,谁知道呢。
景国国君又道:“去,寻一个最像法师的高人过来。”
“务必要让天齐国皇帝相信,这丹方极好。”
最像法师的高人。
大家都忍不住捂脸。
知道了,一定搞个金光闪闪,看着很有活佛模样的。
也就是如今信息闭塞,消息不流通。
交通不便,信息获取有障碍,在此刻突然变成优势。
景国这边,还以为天齐国老皇帝信秘佛的事人人皆知。
殊不知,这是纪元仗着天齐国都城跟景国相隔万里,故意模糊消息。
天齐国京城这边更不知道,一份神秘的大礼,即将送上。
纪元则在京城等着第一个好消息。
聂世鸣押送着犯人王长东来了。
他要过去,让王长东死个明白。
第154章
第154章
化远四十三年, 六月初二。
聂世鸣看着京城,长长舒口气。
还好,回来了。
这路上可太折磨了。
赶路真不是人做的事。
他这还是应天府到京城。
纪元那种滇州府到京城的, 又该怎么走, 也不知道他来了没有。
哎, 如今天下年轻人, 都在逃离京城,也就他们两个要回来。
只是不知道,这回来,还能不能出去,出去之后又是什么职位。
听说外面合适的职位基本被抢光了。
聂世鸣心里的想法一个接着一个,心情格外复杂。
更复杂的, 大概是被他押送的犯人王长东。
王长东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聂家,要这样置他于死地。
难道说,李首辅跟楚大学士的争斗已经到这种地步?
可抓他又有什么用。
楚大学士手底下, 有无数个他这样的人。
他根本动摇不了楚大学士的根基啊。
为什么一定要抓他?
他根本没有什么特殊的。
最关键的是, 找到问题的原因, 他才能托人解决啊。
都到了京城了,肯定要抱紧楚大学士的大腿,说不定还能蒙混过关,大不了判个流放。
最好流放到滇州府宁安州,那可是个让人垂涎三尺的好地方。
以前对别人说,流放滇州府宁安州, 大家面如土色。
现在?
面露狂喜!
谁不知道宁安州是升官发财的好地方。
那个宁安州知州纪状元, 可真厉害。
王长东更没想到的是,接下来几天里, 他不仅被关到刑部大牢,而且求告无门。
不管他下属家人送出去多少银两,全都被退了回来。
楚大学士那边,甚至李首辅那边。
五王爷,太子。
甚至皇宫的人,都不收他的银钱。
那皇宫的人倒是收了,没多久又给退了回来。
为什么?!
他惹到谁了?
聂家吗?
他跟聂家,真的没有深仇大恨啊。
一定要说的话,他跟聂家的交集,便是做过同一个县的县令。
但那又算什么事。
他当官二三十年,做过的官职多了,一个小小的县令而已,当时是有些危急,不过也让他顺利抱上楚大学士的大腿。
这次又是怎么了?
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一个意 外的人出现了。
纪元最近在翰林院帮忙,正好被派来督查刑部一些案件。
聂世鸣站在纪元身边,开口道:“这就是王长东。”
这就是王长东。
纪元眼神都在这个形容猥琐的老头身上。
近五十的年纪,头发稀疏,眼神浑浊不清,带着油腻跟审视。
虽然是头一次见他,却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