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背叛他,沈青心中却还有几分忐忑,非得找陈佳茜问个清楚不可。
他方才是真动了胎气,肚子坠着疼。不过说话间,沈青倒了两杯灵泉水喝了,腰腹部的钝痛才渐渐止了,大约能拖到他去县城找大夫。
哥儿怀孕这事儿,在安平县大夫看起来就很正常了,还是让安平县的大夫给看吧。
宋开霁自然也知道沈青说得对,思忖过后脚下便改了方向,抱着沈青直奔城外。出了基地后两次瞬移,很快便到了山洞口。
半个月没见了,今天短短一面又要分开,两人都十分不舍。沈青捧着宋开霁的脸亲了一会儿,黏黏腻腻地撒娇:“明天这时候来这里接我吧,我看了大夫就回来。”
宋开霁也亲了亲沈青的嘴角,闷闷不乐道:“要是手机可以用就好了。”当然,如果他能穿过山洞,就更好了。
沈青怀孕,巨大的惊喜过后,宋开霁慢慢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山洞,是只有沈青能通过,还是……沈青的血脉都可以?宋开霁的心渐渐往下沉了,因为他想起来,那日沈青把苗氏带上了山,那可是沈青的亲娘,却也看不见这山洞。
那他们的孩子呢?
虽然这个孩子是两个世界的混血,或许会和苗氏不太一样,但宋开霁也无法说服自己这么乐观的去抱有侥幸心理。
看着沈青带着笑意的脸庞,宋开霁没有多说,把心底那一点点酸涩藏好,只在他脖颈处蹭了蹭:“那我们明天见。”
沈青一路脚下不停的回了村子。这灵泉确实是个好东西,多喝了一些,沈青便觉得身上好多了,但仍不敢大意,回家拴上马车,便去了安平县,找了最大的医馆看诊。
他摸着小腹,尽管心中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但仍有几分忐忑。之前他生病,苗氏请了大夫来家看诊,当时沈青昏昏沉沉的,那大夫只当他昏迷不醒事,便也没有避讳。沈青在老沈家过了太久的苦日子,身子有些亏了,不好怀孩子。
那时候沈青是很难过的。他一直都挺想有个孩子,哪怕是和宋开霁还没在一起的时候,王三想和他搭伙儿过日子。他那会儿就琢磨着,怎样可以不成亲却有个孩子?
更别提,现在怀的是他心爱的人的孩子。沈青多怕是美梦一场。
他觑着面前胡子花白的老大夫的神色,手腕仍然搭在人家指尖下,紧张地问道:“大夫,如何?”
老大夫皱着眉,又眯起眼睛仔细看了沈青一番,这才想起来县里有个挺有名的,扮成汉子做生意的哥儿,大约就是眼前这一位了。
沈青这会儿仍然穿着汉子款式的衣裳,就是眉间的哥儿痣不再遮挡了。但这老大夫年纪大了老眼昏花,一时没看清楚。这会儿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了沈青半晌,收回了手,抱怨道:“你这哥儿,也不把话说清了,我还纳闷呢,怎么汉子会有喜脉?”
他说着,从下头抽屉里拿出一方帕子,盖在沈青手腕上,又重新诊起了脉。
这哥儿大大咧咧的不讲究,他可是个讲究人儿!一把年纪了搭了小哥儿的手,他自己都怪别扭的:“三个月多点儿,胎相不太稳固……嚯,我想起来了,你前一段时间还打了一群狼是不是?下头村子敲锣打鼓的给送进城。你这也太不拿孩子当回事儿了!”
老大夫气得吹胡子瞪眼,这哥儿身子本就不怎么适合养孩子,好容易怀上了,却这般不小心!
沈青在县城行走,原不惯着任何人。但这老大夫训他几句,他也只能臊眉耷眼的认了:“那时候……还不知道有了身子。”他紧张地看向老大夫,“孩子要紧吗?”
“你怎么不问问你这身体要紧吗?”老大夫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你这身子,从前干活儿亏大了,原不是好怀身子的体格儿。也就是近来补得多了,刚好一些就勉强有孕,将来月份大了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罪呢!你再这么着乱来,别说孩子了,你自己都保不住!”
这妇人和哥儿生孩子,原本就是鬼门关走一遭。沈青的盆骨又窄,不是好生产的身材,还今天打狼明天打虎的折腾,真是不要命了!
他给沈青扎了两针,沈青果然觉得肚子里舒服多了。知道沈青不差钱,老大夫给开了一堆药并许多补品,怎么服用细细的说了,又没忍住训了沈青一顿,让他慢慢滋补切记不可贪多,不然孩子养得大了更难生。沈青垂着头被他训了半晌,带着一堆药和补品回去了。
那老大夫犹自心情不爽,在医馆里转悠了几圈,忽然后知后觉想起来:这哥儿成亲了?
沈青回了家,路上还遇见了一些村民,瞧见沈青回来,心里都有些纳闷:早上才听说沈青又跑商去了,这才半天的功夫,怎么就回来了?不过现在,大家对沈青更加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