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你,这个谜题有些难度,第一轮探索出来,最好不要急着下结论,先做排除法比较保险,无辜的人占了4/5,蒙都能蒙对呢。”瑟拉维雅拿指头戳着脸颊,假作担忧。
“什么……不需要,你可别小看我,这种案子,我直接一轮侦破!”被她的话一激,对面的大法师“戈尔文”脸颊发红,立刻像只斗志昂扬的小公鸡一样,高傲地挺起了胸脯。
噗噗,上当啦!面具的下面,瑟拉维雅悄悄扯东嘴角,露出了一个坏笑。
就和她预料的一样,只要随便鼓动一下,奎伊这家伙就会为了面子选择一轮直接出结果呢。呵呵,天真的少年哟,那些迷惑选项可都是她和弟弟合力创造的呢,想要避开所有坑成功找到凶手哪那么简单啊!
哼哼,既然他敢当着大家的面夸下海口,就让她期待一下待会儿奎伊上当受骗的丢脸模样吧……
游戏是瑟拉维雅先构思,菲尼缇斯再在她的草稿基础上查漏补缺,两人合作完成的。因此,熟知剧情的姐弟俩并不会参与游戏,而是在场外担任裁判。
奎伊是凶案场景迎来的第一个玩家,瑟拉维雅自然要做第一号引导裁判。一方面,她想看看普通玩家探索解密的一般思路会是什么,下次设计谜题的时候,她可以参考这种规律,在容易被注意到的地方布下疑阵,然后把答案藏到思维盲区去;另一方面,她也得看着玩家,别让他们带走道具,或者把物品随意挪动位置,给后续玩家造成误导。
“弟弟,我先带一号玩家‘戈尔文’去啦,你在这里帮忙招待一下大家哦。”临走前,她同一旁的“繁荣女神”叮嘱道。
“好的,姐姐。”菲尼缇斯乖巧点头。
目送姐姐带领奎伊走进搭建的场景后,顶着周围一圈人或打量或好奇的目光,他收起脸上一贯的笑,从容淡定地走到长桌前,从桌角摆放的木匣子里取出了一沓颜色鲜艳的纸牌,像个训练有素的荷官一样,“唰”地将它们扇形展开在众人面前。
“姐姐带第一名玩家进去了,截止下一名玩家入场,需要花5分钟,这段时间,就让我们玩一个新的纸牌游戏,决出从2号开始入场的先后顺序吧。”
“新纸牌游戏?”
“这是什么,完全没见过哎!”被眼前的新牌面所吸引,饶是众人中比较不待见这个私生子的威廉,也没能忍住走到了桌子边。
“这是姐姐发明的新纸牌游戏,名叫UNO。”菲尼缇斯长睫垂下,从牌堆里随意挑出几叠,自己取了其中一叠,剩下两份往外推,“这是个规则十分简单的游戏,只要试过两次就能学会。请问有哪两位谁愿意和我一起试玩呢?”
场上众人隐蔽地彼此对视了一轮,最后,还是小孩子好奇喜欢看热闹的天性占了上风,由威廉和莉莉自告奋勇,各自拿了一叠牌,开始在菲尼缇斯的讲解声中与他试玩。
宴会厅这一边,新纸牌游戏的规则普及如火如荼。
那一头,奎伊已经领着裁判瑟拉维雅,龙卷风一样扫过了四个房间。
大宴会厅的面积约和前世一间大阶梯教室相当。瑟拉维雅花大笔钱打造的“凶案现场”占据了宴会厅2/3的空间,内部划分出了一楼、二楼和三楼三大片区域,合计24个房间,每一间房都摆放着像线索又像干扰项的东西,乱七八糟一大堆。
每个玩家每次只能在场景里面停留5分钟,时间肯定是不够的——除非能狗屎运刚好探索到分布在一楼、二楼和三楼三片区域的某几个关联房间,拼凑出完整逻辑链。
但显然,奎伊并没有这样的好运。
他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一味求快,漫无目的地在房间与房间来回穿梭,看到哪扇门推哪扇,因为搜索过程太随心所欲,有的房间直接被他漏掉了,还有的房间他前后进了几次。
线索获取方面也是,不知道为什么,奎伊总是无法静下心来好好探索。每走上一段距离,他就会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瑟拉维雅,欲言又止。次数一多,女孩还以为他是有什么规则没听懂,专门为他打破了“裁判不得开口说话”的规则,好心询问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呢 。
“什、什么没听懂……就你那比史莱姆身体构造还简单的规则,怎么可能有我听不懂的!”该说意外还是不意外呢,瑟拉维雅难得的贴心服务,遭遇的却是奎伊凶狠的瞪视。
可能是觉得被羞辱了很生气吧,她看到少年面具下苍白瘦削的脸颊迅速通红滚烫一片,连垂在身侧的拳头都不知不觉攥紧了。
这个发现让瑟拉维雅很担心奎伊会不会对自己动手……不过转念一想,他八岁,她七岁,两人年纪相差不大,奎伊是个瘦竹竿,她却减肥大计未成,肉嘟嘟特别壮实,真要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