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鸢轻轻动了动:“谢主子。”
宋忱默了,好半天才说:“不要这么叫我,府里没有人会这么叫,他们都叫我公子。”
谢时鸢眼都不眨,从善如流改了称呼:“谢公子。”
他这样子,宋忱莫名有点难过。他盯着谢时鸢看了看,忽地想起什么,问道:“你见到送饭的哑婆了吗?”
谢时鸢:“见到了。”
宋忱语气有些变化:“哑婆脸上有烧伤,她不喜欢被别人看到脸,你要注意一点。还有她在府里没有亲人,你要是没事可以多和她说说话。”
谢时鸢想到妇人手上的疤痕,应下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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