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早出晚归,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早。宋忱两手垂在腰下,嘴角压平了,一步一步往前移。
听雪阁自谢时鸢蒙上绸带后就换了烛火,偏向昏暗,于是谢时鸢轻轻靠着一侧时,身上镀了层阴影。宋忱顺着他散落的衣袍往上看,他肤色胜雪,唇红得像抹了血,看不清是醒着还是睡着。
宋忱呼吸放缓了。
“回来了?”谢时鸢突然坐起来,面朝他轻声问。
宋忱手指瑟缩着:“嗯。”奇怪,他明明什么也没做,为什么谢时鸢问起时心里会有慌张?
谢时鸢红唇一弯:“你和楼观雪倒是越发亲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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