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谢时鸢主动吻的,没有别的感觉,宋忱只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他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宋忱害怕了,他受不了去推谢时鸢,对方却好像故意折磨他似的,就是不肯松手。
谢时鸢的喉咙一吞一咽,不知疲倦。
宋忱逐渐瘫软得支撑不住自己,就是这样,谢时鸢也没有放过他。
他看不见,全身所有的感官都敏感了。
幸好宋忱看不见,否则他会见识到更可怕的事情——谢时鸢眼底满是掠夺,又带着难以名状的幽冷阴郁,额角的青筋微跳,比起宋忱,他才像是被折磨了许久似的。
他在宋忱的嘴巴里,一点一点描摹着自己想要的土地,欲/望翻涌。
宋忱脱力之际,谢时鸢突然放开他,他趴在宋忱肩头,听着对方卖力喘息。
等他呼吸逐渐平稳,谢时鸢却一掌落在他脖子上,宋忱晕了过去。
谢时鸢扶着他歪了歪脑袋。
要怎么办才好?
要不像上一世宋忱那样,找个笼子困住他,再用铁链子把他栓起来。
谁让你偏要来招惹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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