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始终洗不掉他眼底的孩子气。
可现在没有了,宋忱整个人像幽潭一般沉静,是真的摆脱了懵懂稚气,言行举止,均与正常人无异。
“父亲。”宋忱没有多说什么,伸手抱了抱他。
宋鸿嘉顿时老泪纵横,拍着他的背,情难自控,说不出话来:“儿啊……”
宋忱怕他太过激动,松开了他。
“你是怎么做到的?”宋鸿嘉抹着眼尾。
宋忱顿了顿,实诚道:“是谢时鸢,他给我找到了解药。”
宋鸿嘉喉咙一堵,宋忱离开他身边以后接触的就两人,一个是谢时鸢,另一个就是薛霁卿,无非就是和他们有关。尽管心里早有准备,可听到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毕竟他努力了快十年,也没找到办法。
宋鸿嘉又惊又喜,正要细问,被宋忱打断了:“父亲,还记得上次在祠堂你给我看的花名册吗?那些圈起来的人,你有没有画像?”
宫里还没放出太后离世的消息,但宋鸿嘉接下来肯定不得空,他得抓紧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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