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慰,只有满目的沧桑和心酸。
谢时鸢觉得脑袋突突疼,他擦完手后道:“林叔陪我一天也累了,不早了,您回去歇着吧。”
林将叹了一口气,招呼人把地上的尸体拖出去,临走时回头叮嘱道:“小主公也早点休息,深秋液冷,小心别着凉。”
谢时鸢嗯了一声。
送走林将后,他翻开桌上的图集研究起来。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大半夜。
谢时鸢在路上舟车劳顿,到了军营又有各种各种大小事接手,忙得脚不沾地。这会儿折腾大半宿,铁打的身体也撑不住。
他一头扎到了桌上,沉入昏睡。
到底不是躺在床上,谢时鸢睡得不踏实。
漠北的风沙呼呼吹着,梦里有大漠的蓝天狂野,有将士们歌舞欢笑,还有冷硬的刀光剑影,最后是老侯爷战死沙场的画面……
快要天亮时,谢时鸢被惊醒。
他半梦半醒,下意识手往后伸,从兜里掏出一节保存完整的吉祥草。谢时鸢在意识尚不够清醒时,盯着吉祥草看了很久。
直到天光大亮,他好像才看清了吉祥草,眼神中闪过细微的波澜,把东西放回暗处。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