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 做, 做同事还不行, 一块儿?上课, 一块儿?吃饭, 一块儿?被学生折磨到头秃行了吧?”
江砚的唇角掩饰不住地勾起?一个弧度,现在这种感觉真是幸福的有些不真实。
最后一遍查房之后, 沈易痛苦的改论文生涯开始,其实每次江砚看他改论文都挺想笑的,因为沈易改论文的时候和平常的模样差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