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他阁下,说自己身上脏拒绝了他的靠近。
他们在垃圾星上也能抵足而眠,见过彼此最狼狈的模样,谁都不嫌弃谁,现在反而生出来嫌隙。
温漓抿唇,眼眶逼出了红:“你退后是因为我是雄虫?”
看着那双漂亮的墨色染上水光,安德烈下意识伸手想要安抚,可手伸到半路又垂下:“先带温漓阁下回飞行器上。”
等候的吉姆接收到示意立刻迎上去:“是。”
四周朝他投来的视线热切、谨慎、又夹杂着丝丝缕缕他看不懂的东西,却再无轻慢,温漓彻底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不同了。
银色的发高高束起仿佛丝绸般落下,端庄又矜贵,高大的军雌穿着银色的制服站在前方俨然一副手握生杀大权的模样,维持着对一位雄虫阁下应有的尊敬和礼仪,两步的距离很近,温漓却觉得他和安德烈之间隔了好远好远。
温漓不走,他的视线越过吉姆一眨不眨地落在安德烈身上,漆黑的眼眸像是化不开的墨,又问了一遍:“安德烈,你拒绝我是因为我是雄虫吗?”
安德烈的身影顿住了,温漓眸光坚定朝着他再一次迈开腿,同时反手直接上锁,将猝不及防的吉姆直接锁在了门外。
故技重施温漓再一次成功,然后他得到了一个带着浅腥味、洇湿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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