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夜灯昏黄,窗外寒风中鹅毛大雪纷纷扬扬,被压弯的枝桠沉甸甸落满霜雪,最终承受不住倏然坠落,发出轻微声响。
长久的沉默中,抱着他的人?心?跳逐渐平缓,但依稀能够窥见先前隐藏得极深的不安。
慕白小声道:“我先前不见,你是不是找了?我好久?”
阎鹤垂着眼睫,手?指一根一根地与他交握,然后说没有。
他说:“只是找了?一小会。”